趙元溪長舒一口氣,伸了個懶腰,見倆小孩悠閒地坐在那,一把將子嬰給撈過來,笑得不懷好意,“子嬰,大母親自給你抄的書,你喜歡嗎?”
子嬰瞪大眼睛,彷彿受到了驚嚇,在她懷裡掙扎起來。
趙元溪惡作劇般哈哈大笑,看到站一旁的扶蘇,一手抱一個,左右親了親,“你們難道不開心嗎?”
子嬰滿臉問號,他感覺大母好可怕,又看到同樣在笑的扶蘇,大母和大兄都好可怕!
接下來的時間,子嬰將見識到他大母更為可怕的一面。
好不容易兩本書都寫出來了,下午趙元溪便給兩個小孩佈置了任務,自己將這兩篇文章抄一遍!
扶蘇抄書抄習慣了,這點東西對他而言輕而易舉,可子嬰就不一樣了,抄了才百來個字,他就鬧著手痠腳痠眼睛酸!
趙元溪看了一眼時間,淡淡道,“你還有兩個時辰的時間,如果兩個時辰後還沒有抄完的話,今天的晚飯你就趕不上了!還有,不許求你大兄,我在這看著呢!”
“大母——”子嬰差點委屈落淚。
趙元溪毫不留情,“是你自己答應讓我來教你的,子嬰難道忘了嗎?”
子嬰吸了吸鼻子,心中不免開始後悔。
小孩子怎麼可以不做作業呢?已經是大人的趙元溪此刻心中木得一絲感情。
滄浪閣裡,正在整理儒家典籍的淳于越,收到太后送來的兩篇文章。
從一開始的隨意翻閱,到後面嘖嘖稱奇,不過才過了幾息時間。
身側跪坐的學子見淳于先生如獲至寶的模樣,滿臉好奇,“先生,太后送來的是什麼書,竟讓先生如此高興?”
“你們都看看吧!”淳于越將書分給眾人傳閱。
這些學子在秦國宮學中均是佼佼者,被秦王驟然派到雍城,說沒有不滿是不可能的。
哪怕澧陽宮那邊對他們再客氣,給得再多,也依舊不能消除他們對於回咸陽的渴望,直到淳于越的到來——
他們本想能跟著他繼續學習,沒想到淳于先生這樣的大儒,竟邀請他們一起著書。
這對他們是何等驚喜!
至於淳于越之前說著書一事,是太后吩咐的,他們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太后若是有著書的大志,又豈會被大王遷至雍城住著。
他們之前覺得是淳于先生因為暫住在這,不得不給太后一個面子。
可這兩篇文章!
眾人心中都升起一絲不可置信的念頭,不僅是太后讓淳于先生著書,甚至她自己也參與其中!
“太后娘娘要的書,是能教育萬民的書,這兩篇文章便是範例,我們要著的就是這樣的書。”
淳于越見他們一個個的都面露難色,冷哼道,“難道我們這些人加起來還比不過太后嗎?”
在場的哪個不都是自詡才華過人,哪裡受的了這樣的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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