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他還答應送人過來給大母,這怎麼看他都算是吃虧了吧!
扶蘇仰頭髮問,“大母,那釀酒法子很值錢嗎?”
趙元溪愣了愣,思索了片刻後,“不算值錢。”
非官方釀造的酒水又不能進行販賣,這東西落到貴族手裡,只不過是為平時無聊的生活加點可以調劑的東西而已。
李斯作為廷尉,不太可能知法犯法去販酒,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冒風險。
這酒方,只能說是個不能變現的好東西。
“那為何李廷尉還如此高興?”
趙元溪笑道,“讓當然是我給他想要的!想要讓人聽你的話,那你就要投其所好,並且給與他最大的情緒價值。”
“有時候情緒價值有時候比那些物質更重要,這其實就是個不需要成本就能籠絡人心的辦法。”
似是想到了什麼,趙元溪又補充了一句,“當然,也不能光給情緒,物質上也要給予滿足,這樣大家才會信任你。”
扶蘇陷入沉思,良久後幽幽道,“所以,大母就是靠這個讓淳于老師替你幹活的?”
趙元溪敲了敲扶蘇的腦袋,“你淳于老師那是自願的,我可沒逼他。”
更何況,淳于越哪裡是替她幹活,分明是拿著她的錢,替他自己幹活,只不過最終受益的人還是秦國的百姓。
扶蘇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,大母沒有否認,那就是事實。
他感覺自己好像又學到了什麼。
子嬰見大兄捱揍了,咯咯直笑,結果趙元溪一視同仁,也給他來了一下。
“不公平,我沒有說錯話,大母為何也要打我?”
趙元溪輕哼,“他失言該罰,你嘲笑別人受罰,同樣也該罰。”
子嬰挪到扶蘇身後,哼哼道,“大母都做出來了,還不讓人說,同樣也該罰。”
趙元溪氣得直接將他拎起來,他急得四肢撲騰,嚇得哇哇大叫。
“不許哭,我是你大母,所以我做的事情都不許質疑!”趙元溪不講一點道理。
“可是大人也會犯錯!”子嬰不服。
趙元溪不容反駁,“大人會犯錯,但大母不會!”
長今看到太后又在跟兩小孩較勁,心中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,明明太后平日裡行事十分穩重,可是遇到兩個小公子,總喜歡幹些幼稚事。
最後結果,自然是以子嬰投降而結束。
回去的路上,趙元溪一手牽一個,隨口問,“今天你們都從淳于越學到了什麼?”
淳于越教的東西,她在那教案裡已經看過,多此一問只是想知道這兩個小傢伙學到了什麼。
扶蘇對答入流,甚至還能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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