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嬰現在也沒必要在她跟前藏拙。
趙元溪道:“你仲父那時候是因為要保護你,才讓你這麼做的,但現在大母就可以保護你,不需要你掩藏自己,你想做,想學什麼都可以。”
更何況,即便趙元溪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,子嬰若能在嬴政面前彰顯出自己的本事,她相信嬴政不會因為他父親的事,而將他放逐於秦國朝堂之外。
嬴政或許是個暴君,但絕對不是昏君。
“真的麼?”子嬰喃喃道。
“當然!只要大母在這,子嬰就不必害怕。”
一旁的扶蘇拉起子嬰的手,“我也在,子嬰不要害怕,大兄會保護你。”
子嬰小臉通紅,低著頭不敢看她們,聲音讓人幾乎聽不見地說,“我也會保護你們的。”
趙元溪眼中溢滿柔色,她真的養了兩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孩!
“那你們要記住,今後無論發生什麼,無論在哪裡,彼此之間都要互相信任,互相扶持。”
兩個小傢伙齊齊點頭,惹得趙元溪笑出聲來,忍不住揉了揉他們的腦袋。
她看向子嬰,笑著問,“那你現在還要繼續跟我學種地嗎?你若是想跟你大兄一起學,也可以。”
子嬰摳著手手,“我可以兩個都學嗎?”
“你倒還挺貪心!”趙元溪戳了戳他額頭,笑著提醒,“可以,但你會吃很多苦哦。”
讀書的苦,種地的苦,兩個都嚐了可還行。
趙元溪想到了自己,她不也是讀書種地的苦都吃了個遍麼!
讀書的時候沒日沒夜,畢業之後天天搞實驗,在田地裡待著,同樣也是沒日沒夜。
人果然是隻要願意吃苦,那就有永遠吃不完的苦。
趙元溪心中碎碎念,面色卻依舊如常。
子嬰眉頭緊鎖,表情嚴肅,“那我也不怕。”
大母都會的,他也可以,他想變成和大母一樣厲害的人。
趙元溪笑了笑,“行啊!以後子嬰學成了,就去當治粟內史,管理全天下的農桑。”
“我呢?我呢?大母,我可以當什麼?”扶蘇伸手。
趙元溪眨眨眼睛,這個問題倒是讓她有些苦惱。
公子扶蘇是給嬴政當做繼承人培養的,雖然不知道嬴政腦子抽什麼風,居然把他送到了這,但秦王長子這個身份,就註定扶蘇會與秦王這個位置糾纏不休。
“那得看你本事了!”趙元溪輕嘆。
若是扶蘇有能耐,那自然可以坐上秦王,甚至皇帝的位置;若是沒能耐,自己那時候還在的話,她也會盡力保住他一命。
至少不會讓他如史書上那樣,自盡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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