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於儒家的空談,她的想法倒和墨家有些相似,墨家主張兼愛非攻,也喜歡搞一些奇怪的東西。
可她又和墨家不太一樣,行事方式像農家,說話又有點像儒家,到底什麼樣的地方會養出她這樣的人?
趙元溪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連忙找補,“是政兒的老師,我跟著一起學了點。”
趙姬是舞姬出身,連認字都沒認全,哪裡有什麼老師。
嬴政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元溪,這人還真是膽大包天,找不出理由就拿自己來當藉口。
“大王師承法家,太后這倒是觸類旁通,學了些雜學,將那儒墨之道學了去。”
“我這叫天賦異稟,你還是見識太少了。”趙元溪端出太后的樣子,語重心長道。
嬴政靜靜看著她,淡笑不語。
經過一天的時間,玉米地已經被收了大半,褚這會正帶著人在田間忙碌。
趙元溪和嬴政到的時候,他們正忙得不可開交。
雖說已經有了心裡準備,嬴政看到眼前的玉米地,依舊難掩震驚,他彷彿已經看到他大秦的鐵騎,毫無顧慮地踏碎六國邊境的畫面。
“笑得這麼開心?說好的要給我的地呢?”趙元溪十分滿意看到他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
“給,當給!”嬴政真心的笑了!
區區千畝良田算什麼,能得如此良種,賞萬畝,十萬畝都不為過。
趙元溪看到他那熾熱的眼神,眨眨眼睛,她是不是要太少了,感覺自己這個便宜大外甥,還能爆出更多的金幣啊!
褚看到趙夫人今日又來了,微微有些愣神,見那夫人身後還跟著位風姿不凡的年輕人,“夫人,還有這位?”
“這是我外甥,今日我來帶他來看看。”
褚有些訝異,他以為這人是夫人的親子,原來只是外甥麼?
看見面前兩張相似的臉,褚抓了抓腦袋,心中不免有些疑惑。
不僅是他,跟著他一起來的村裡人,也有些奇怪,不過貴族之間通婚常以近親,舅母和外甥長得相似,也不算奇怪吧!?
“見過這位公子。”
褚轉而又對趙元溪道,“夫人,大家有個請求。”
他身後的那些人,表情略有些訕訕。
“是這樣的,大家想問一下,夫人今後還打算在我們這裡種玉米嗎?若是需要,可不可以也讓他們一起種。”
玉米長成後,日日有人過來向褚打聽這是什麼東西,聽說是一種新的糧食,大家一開始並不看好,可後面結出了棒子,侶葛塢的人這才後知後覺發現這竟真是寶貝。
今年是錯過了,他們只能將目標放在明年,期盼著明年自己能分得一些玉米種子,自己也來種種。
“當然需要。”趙元溪笑道,“不僅如此,過幾日我還會再送一批冬小麥的種子過來,到時候還得勞煩你們都種上。”
有這玉米作為前車之鑑,眾人自然信這位夫人手中真有良種,立馬欣然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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