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趙元溪鬆開手,嬴政盯著自己被掐地有些泛白的掌心,活動了一下手指,還好只是有些痠麻。
褚等人聽到種子還是讓他們種,自然是高興的。
“今日我們收穫的玉米,都送到糧倉那邊晾曬起來了,夫人可要去看看?”褚這時候提議道。
趙元溪點頭,這些玉米將會是來年的種子,自然得安置妥當。
昨日趙元溪已經將一部分運回了澧陽宮,剩下的這些,等褚都採收完了,再一起送過去。
與其說是糧倉,不如說是侶葛塢裡空置的一棟房子,院子裡面堆滿了玉米,看著十分喜人。
嬴政雖然才被潑了盆冷水,可看到這滿院子的糧食,心情又立馬舒暢起來,不就是時間麼!他等得起!
他們剛進院子,那層層疊疊的玉米後面突然傳來石頭摩擦地面的聲音。
不同於他們的腳步聲,這聲音過於刺耳了一些。
幾人對視一眼,章邯反應最快,立馬擋在了趙元溪的前面,手裡的劍也瞬間出鞘。
嬴政面色不變,略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太后身邊的護衛。
他記得此人,那個護衛不力,差點被他砍了,但太后卻要保下的人。
今日一見,倒瞧著有幾分本事。
“去看看。”趙元溪道。
章邯得令,拿著劍挑開了那堆玉米。
與此同時,一道黑色的身影躥出來,章邯眼疾手快,立馬將他給撈了回來。
小傢伙掙扎著,哭鬧著,發出尖銳刺耳的叫聲,“放開我,放開我!”
趙元溪定睛一看,原是個十來歲的孩子,他胸前鼓鼓囊囊的,掙扎中兩根玉米從他懷裡掉了出來。
他想將玉米給撿回來,趙元溪先一步拿起了它。
偷東西的?還偷她頭上了!
趙元溪挑眉,“先放開他。”
小孩落地一瞬間,就要逃跑,可週圍都是趙元溪的人,他根本無處可逃。
他瑟瑟發抖地躲在角落裡,瘦弱的身子蜷縮成一團,臉上滿是驚恐。
這時,褚驚撥出聲,“你怎麼會在這?你糊塗啊!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你認識他?”
褚滿臉羞愧,腰也跟著彎了不少,“夫人,這是小人村裡的一個孩子,他阿父死了,阿母改嫁離開了這裡,家中就剩下他和他大父,最近他大父似是生病了,估計這孩子也是餓急了,才會過來偷東西!請夫人饒他一次吧!”
褚咬咬牙,“小人可以替他賠償。”
盜竊罪,在秦國懲罰極重,雖然對孩童會適當減輕一些,但那也不是一個十歲的小孩能承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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