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溪看著已經炸毛的張良,覺得有些好笑,“我沒說要殺你啊!若真想殺你,你拿劍對著我的那一刻,就已經死了!”
“不用這麼生氣,其實我也想試試看能不能離開這裡,不算特意戲耍你。”
自從來了這秦國之後,趙元溪除了在雍城轉悠,就沒出去過,她也想知道嬴政會不會讓她離開。
事實證明,還是不行!
嬴政雖允了她能自由出入澧陽宮,可若想離開雍城依舊不可能。
“別不高興了!我看到你,其實還挺高興的!”
這是人能說出的話嗎?張良瞪大眼睛,氣得胸口上下起伏,連原本蒼白的臉,也多了些血色。
“你別欺人太甚!”
趙元溪挑眉,“欺負你又咋了?難道你打得過我?”
張良的手還在發麻,剛剛被她強行奪劍,手都差點斷了,對於自己小看了此人有些後悔,只得憤憤轉身,不再理會這個無恥的太后。
趙元溪戳了戳他,見他真的生氣了,“你難道不想再說些什麼嗎?”
“難道太后會放我離開?”
“不能,不過你可以先說說你到底做了什麼,我再考慮一下如何處置你。”
張良冷哼,譏笑道:“太后問我做了什麼,那你該問問秦王做了什麼?”
這還有她便宜兒子的事?
“你刺殺他了?”趙元溪好奇地問。
張良在秦始皇東巡的時候刺殺後逃亡這事,史書可記得清清楚楚,難不成這事情還提前了?
“誰刺殺他了!分明是秦王自己心虛,抓了我老師韓非子不說,還要連同韓國來的人一起除掉,到底是誰卑鄙無恥!”
“那的確是他無恥了些!”趙元溪點頭,十分贊同。
秦王與韓非子之間的愛恨情仇,趙元溪有所耳聞。
這立場問題,不是能輕易改變的,秦欲滅韓,韓非則是要存韓,兩者之間沒有任何可以轉圜的餘地。
不過,也沒必要直接把人殺了嘛!
若是趙元溪是秦王的話,估計會把韓非留著。
等秦國把韓國滅了,那等於是生米煮成了熟飯,韓非再不願意,也得接受這個事實。
到時候他要麼乖乖聽話,要麼選擇殉國,就看韓非自己的選擇了。
就像人家有丈夫時,你不能在這時候,問他願不願意跟你,不然等來的大機率只會是拒絕。
可若是人家已經離婚了,或者丈夫沒了,這時候你再趁虛而入,才能提高成功率。
啥?人是她殺的?那死都死了,還能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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