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人在屋簷下(求月票)
趙元溪如願看到了他們呆愣的模樣,笑得越發得意。
小樣!權謀她是玩不過,可訓人她自有自己的法子。
韓非輕嘆,上前兩步,擋在張良身側,“太后想讓我們做什麼?”
趙元溪很高興他的識趣,“韓非子果然是個聰明人。”
“聽說你曾師從荀子,與李斯同門,又都修法家,他為我秦國編修秦律,你可否也幫我編纂出一本新的律法!”
“我要求不高,只需要它兼具儒法兩家各自的優點,既要體現律法的正義性,弘揚仁善之道,同時也得彰顯律法的威嚴,對違法犯罪絕不姑息。”
……
這下不僅是韓非覺得趙元溪在天方夜譚,在場的其他人也覺得她不切實際了。
若是真的有能讓儒家和法家都能滿意的律法,儒法兩家也不會爭鬥這麼久。
周圍人都沉默了。
韓非皺眉道,“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“先生還沒試過怎麼知道這不可能?”趙元溪笑著反問。
“律法若想保證威嚴,就必須施之以嚴法,法不容情,亦不能講仁善,儒家的思想只會削弱律法的權威,對律法百害而無一利。”
剛走過來的淳于越聽到這話,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,“你們法家這些蠻人,懂什麼叫做教化,按你們這麼搞,那些庶民都得被你們給嚯嚯完了,動不動就砍人腳指頭,挖人鼻子,你們又不是沒鼻子,天天和那些庶民的鼻子較什麼勁!”
趙元溪忍不住握拳輕笑,雖然話過於直白了些,但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,秦律對人的處罰大多是身體的處罰。
挨頓板子都是極為輕的處理方式,挖鼻子、砍腳、宮刑等等,這些刑法熬過去,犯人常常已經沒了半條命,伴著這些刑法的往往還有勞役,很多犯人往往熬不過刑期結束,就已經病死了。
更何況秦國還喜歡搞連坐,一人犯罪,家中親戚、街坊鄰居很有可能都得受罰。
“若不嚴懲,怎麼能震懾其他人不再犯罪?”魏夫子條件反射似地反駁淳于越。
可想到他現在是替太后說話,好像又感覺不太對,默默補上了一句,“當然若真有兩全其美的方法,自然更好。”
淳于越瞥了他一眼,轉而又怒目看向韓非。
韓非不為所動,堅定地道,“此事,我做不到,太后還是另請高明!”
“不管做不做得到,你都得去做,我只提出我的要求,不管你要怎麼樣才能完成!”
總之,她是甲方,一切合理的或者不合理的要求,乙方都得想辦法完成。
“你怎能如此不講道理?”張良憤憤不平。
“因為這是在我的地盤啊!”趙元溪理直氣壯。
“你!!!”
趙元溪輕嘆,忽而嚴肅起來道,“不要這麼輕言放棄,你們可是這個時代最出色的人才,做出一些跨越時代的事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