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魚雖然味道一般,但也不至於吃得臉都快綠了!這麼些年他不都是這樣吃的麼?
雖然嬴政承認太后手藝不錯,可又不是人人都能有她那樣的手藝。
她這副表情,顯然招到了嬴政的不滿。
他可以吃不好吃的東西,但前提是他從未吃過好吃的,不能把太后給帶回雍城,但把太后身邊的那個宮女帶回去也不是不行。
只是一個宮女,太后應該不至於不給吧!
同樣也有這樣類似想法的還有李斯。
李斯曾在太后這裡吃過魚,那鮮美的味道他現在還記得,同樣在雍城用的膳,這味道就咋差這麼多呢?
不然他派些人過來和太后身邊的廚子好好學一學?
一頓飯,趙元溪就險些兩次失去她可靠的柚。
趙元溪沒再動那盤死不瞑目的魚,吃了幾口小菜,味道雖說也一般,但尚能入口,最絕的是那碗濃湯,也不知道那廚子放了什麼好東西。
她喝了一碗之後還意猶未盡地想喝第二碗。
微風一吹,趙元溪感覺酒勁有些上來了,看頭頂的那銅燈感覺都好像在晃。
晃?
趙元溪揉了揉眼睛,確定自己沒有看錯,那盞八十一玄鳥鎏金銅燈的確在晃。
此時,樂聲正好停了下來。
趙元溪聽到那金屬和木頭的摩擦聲,如同陣陣驚雷,讓她瞬間酒醒了!
嘎吱——嘎吱——
隨著這聲音越來越大,燭火開始晃動。
趙元溪正想辨認一下那燈的情況,樂聲再度響起,她這下只能看見燈在晃。
本來這點動靜趙元溪也不會太放在心上,可她剛剛才經歷了祈年宮主殿那事,現在小雷達再次開始運轉。
之前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主殿上了,對於側殿反而沒太在意。
趙元溪想喚王賁過來,讓他再去檢查一下這側殿的情況。
可她剛想站起來,頂上的那盞玄鳥燈就再也撐不住,銅釘和銅環突然脫落,帶著碎木屑一起掉了下來!
趙元溪下意識地去拉身邊的人,可銅燈掉落的速度比她要快許多,她躲閃不及,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她完全靠自己的手來硬抗住了這重量。
幾百斤的銅燈突然從十來米的高空砸下來,這哪怕是趙元溪也有些支撐不住。
她感覺自己的胳膊折了,手腕處傳來鑽心的疼,臉都跟著白了幾分。
若只是這樣,趙元溪尚且能做好表情管理,可銅燈裡的油也跟著灑了下來。
趙元溪不僅覺得自己胳膊疼,現在身體哪裡都疼,那些熱油至少也有百來度,濺到身上,沒一會就起了水泡,她疼得齜牙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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