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最好是這樣。”鄒恆嗤笑一聲,抬步離開。
院中忽然傳來驚呼聲,“下雪了!”
今日的冬天來得尤其的早,才十一月初,第一場雪就已經落下來了。
趙元溪來接人的時候,看到這漫天雪花,一臉驚歎。
“今年的雪下得真早!”
還好她已經讓人早早得將冬小麥給種了下去,那些玉米種子也都曬乾,裝進了倉庫了,等著來年播種。
“大母今日可以不用來的,我和子嬰已經可以自己回去了。”扶蘇看到撐著傘過來的大母,有些不好意思。
過了一年,他和子嬰已經四歲了!
很多事情,他們該學著自己做。
趙元溪給他們帶上毛絨絨的小帽子,笑道,“這就開始嫌棄我了麼?等我走不動了,你們再說這話吧!”
她好不容易養了兩個這麼可愛的小孩,多照顧點怎麼了?
“大母才不會走不動路!”子嬰癟嘴,顯然不喜歡大母這樣說。
“生老病死,本來就是人都會經歷的,咱又不是神仙,哪裡能不老呢?”趙元溪坦然地笑著,似乎是想起什麼,有些嚴肅道,“你們兩個可別學秦王,要是哪天我知道你們敢去求什麼長生的藥,當心你們的屁股!”
“長生不老不好嗎?”扶蘇歪頭,有些疑惑。
“那你可見過有人真的長生不老?”趙元溪反問。
扶蘇還真答不出。
子嬰舉手,有些激動,“我知道,我知道,大母之前說那些丹藥都是騙人的,有毒!那些術士說的話,也是假的!”
扶蘇瞪大眼睛,“這是真的麼?可是許多先王都有服用丹藥的習慣!”
“所以啊!吃了藥也沒見他們活多長!”趙元溪吐槽。
秦國的那些國君,除了秦昭襄王活得久一些,命還真的都不是很長。
“那這事必須告訴父王才行!”扶蘇不安道,雖然現在父王還沒怎麼吃過丹藥,但父王喜歡那些術士倒是不假。
小小扶蘇已經開始擔心嬴政哪天心思一動,被那些術士哄騙吃藥,父王被毒死了怎麼辦?
趙元溪也不打算攔著他,“那你可以寫信給他。”
知道昌平君就是嬴政之後,趙元溪同他的聯絡倒是頻繁不少,不過大部分都是她問嬴政要錢、要地、要人,他則看心情的給。
趙元溪薅到了不少羊毛。
扶蘇總會在趙元溪送去的信裡,加上那麼一兩句問候的話,嬴政也沒怎麼回覆過。
父子兩個感情在趙元溪看來著實一般。
不過到底是親父子,聽到嬴政有可能會有危險,扶蘇難得有些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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