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卻很喜歡,這種看似有意義卻又無意義的感覺,等魚兒上鉤就是最大的驚喜,我以為你會喜歡。”趙元溪笑容不達眼底。
張良微抿著唇,“太后想問什麼可以直接問。”
“既然不喜歡,為什麼要這麼做呢?那根橫樑,你動了手腳吧!”趙元溪並非在問他,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“是!不過太后是怎麼發現的?”
趙元溪捏緊了拳頭,氣得恨不得錘張良一拳,“整個雍城,只有我這裡提供紅糖,你做得太明顯了。”
自從那日趙元溪弄了些柘漿製糖後,她便讓人收集了不少柘,做了許多紅糖。
澧陽宮的人吃不完,她便讓人送去給滄浪閣那邊。
澧陽宮和滄浪閣離祈年宮相隔甚遠,那些蟻群不可能偷了紅糖搬到祈年宮,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拿過去的。
側殿頂上的那根橫樑上的孔洞雖然看似是白蟻弄成的,但裡面紅糖的痕跡實在明顯。
趙元溪一開始並沒有猜出是誰做的,但鄒恆給了自己答案。
張良和鄒恆只一牆之隔,古代牆壁的隔音效果又沒有那麼好,張良有時候出去很久都不回來,鄒恆自然有所察覺。
他將這些天張良的異常告訴了趙元溪。
只是他雖有所猜測,卻沒有想到張良竟如此膽大包天,居然會想用這種方法暗殺秦王。
張良苦笑,“原來是這樣,那太后打算如何處置小人?”
趙元溪的手抖了抖,放下手中的茶杯,“你就這麼想死麼?”
張良做的事,一旦被人發現,那必死無疑。
“小人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!”
趙元溪揪住他的衣領,差點將他給拎起來,她強忍著怒氣,“你知不知道,因為你差點害死上千條人命!”
張良長睫輕顫,微微閤眼,“那又如何,不過是些秦人,難道還要我這個韓國人憐惜他們嗎?更何況我憐惜他們,那何人會憐惜我韓國的子民?”
“太后若是不想讓秦王遭遇危險,那就應該說服他不要對其他國家動手,不然他終將逃不掉這些暗殺。”
趙元溪鬆開他,冷笑道,“秦滅六國,沒有人可以阻止!自從周王室分封諸侯,諸侯紛戰上百年,已經到了該結束的時候。”
國家大統一是必然,即便現在沒有秦國,未來也會出現另外一個秦國將這些國家統一。
秦的出現,只是加快了這個趨勢而已。
趙元溪手雙抱胸,面帶幾分嘲諷,“你若是不願看見秦國統一,難不成你覺得你那廢物韓王能統一這個天下嗎?”
張良眼皮一跳,對趙太后這般毫不客氣的話,一時之間有些失語。
韓國地小國弱,君王昏庸,地理位置又處七國中心地帶,是註定不可能在七國爭鬥中勝利。
張良不想承認,但這也的確是現實。
趙元溪越發不客氣道,“韓國即便不被秦國所滅,也會被趙國、齊國、楚國所滅,難不成到時候你也去挨個刺殺他們的國君嗎?”
”!斃待以坐會不也國韓,此如便即“,紅泛角眼,憤悲臉滿,牙咬亮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