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書?趙元溪不明所以,見張良紅著臉,這才想起了什麼,小聲嘟囔,“那些書也沒那麼不堪吧!”
她就挺喜歡看的,閒時拿來逗樂,不是挺有意思的麼。
果然,即便是千年前的年輕人,那也是個小老古板,迂腐!
“我像是那種不知禮數的人麼?”趙元溪沒好氣道。
張良不說話,只靜靜地看著她,那眼神把趙元溪都瞧著有些心虛。
她姑且算是不太守規矩,但那是在自己人面前,平日裡她還是很正經的,這太后她做得不是也有模有樣的麼!
“還有,我要送什麼東西,你也管不了!”趙元溪又補了一句。
氣得張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。
瞪她有什麼用,趙元溪輕哼,她就是給張良他媽送個男人,他都阻止不了。
趙元溪神色得意地離開。
張良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痛了,對上趙太后,他總是覺得自己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了!
三天後,張良帶著他寫好的信來尋趙太后。
商隊的人除了趙元溪僱傭的,還有昌平君派來的一些人。
這次他們主要是將雍紙和青瓷運往韓國新鄭,再前往魏國,給魏王的寵臣獻禮。
零零總總,竟裝了滿滿十幾輛車,瞧著竟一眼望不到頭。
高升清點好東西后,將賬簿交給趙元溪檢視。
趙元溪早就看過這些了,掃了一眼後,便合上了賬簿,“這次要打通通往韓魏的商路,你們估計得幾個月才能回來,切記要多加保重,這些東西雖然貴重,但都比不得人貴重,若是有什麼危險,務必要記得保人為先。”
高升心中湧起一絲暖流,“太后娘娘放心吧!奴才定然怎麼將人帶出去的,也會把他們給帶回來,這些東西也會護好的。”
七國爭鬥不休,各國四處遍佈匪盜,那些匪盜最喜的就是打劫行商,在這個時代做生意,尤其是做跨國生意,那是得冒著生命危險的。
行商為了安全,會僱傭一些護衛,高升瞅了一眼自己帶的人自信滿滿,更何況有秦國的旗幟,普通的匪盜根本不敢對他們動手。
張良這時候過來,見如此龐大的車隊,不禁有些吃驚。
“你來了?你再不來,我的這些人就要走了!”趙元溪笑道。
張良朝她行禮,“是良來遲了,這裡是給家母的信,勞煩太后了。”
他雙手呈遞過去,趙元溪見只有一封信,微微挑眉,笑著接過來,也沒打算開啟看一眼,徑直交給高升。
“這就是我要交託你的另一件事了!你將這封信件交給新鄭張相爺府邸的老夫人,只說是她兒子送來的書信即可,還有這箱子,是我要送給她的東西。”
“諾!”
高升將那封信收入懷中,視線在張良身上掃過,眼眸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。
張良似有所感,與他對視,卻只看見一雙帶笑的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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