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溪狀似不經意地瞥了他一眼,小樣!這不一下子就被她拿捏住了麼!
除了烤全羊,趙元溪還做了不少其他的菜。
......
太陽西沉,暮色將至,晚霞為天空染上了絢麗的色彩。
趙元溪取來了一壺酒,因為她酒量不好,平日裡她甚少喝酒,不過今日是個例外。
門一關,外面的一切都隔絕在外。
趙元溪讓長今和柚她們坐下,五人圍坐在一起,桌上擺滿了菜,中間還有一隻熱騰騰的烤全羊。
子嬰早就等不及了,趙元溪一說開動,他的小手就伸向了中間的那隻香氣四溢的羊。
偏偏他手太短了,只能撈到一點烤焦了的羊皮,連個味都嘗不太清楚,他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自家大母。
趙元溪啞然失笑,替他撕了一大塊的羊肉,給扶蘇切了幾段羊排,又對長今和柚道,“大家一起做的飯,那就該一起吃,今日這裡沒有君臣,不必守那些規矩。”
伺候太后這麼久,兩人也算是摸到了些門道。
當太后說這話的時候,那是真的不要他們守那些規矩了。
柚笑著給趙元溪切了一大塊羊腿,“話雖如此,太后娘娘今日最辛苦,這羊腿合該娘娘享用。”
趙元溪十分贊同,開始專心吃飯。
長今替她倒了杯酒,也被她直接一飲而盡。
扶蘇左右看了看,小小腦袋,大大疑惑,他怎麼覺得大母這樣子,像極了咸陽的那些秦國宗室子弟?
一個添菜,一個倒酒......
扶蘇忍不住撓了撓頭,感覺自己可能不太清醒。
趙元溪見他盯著自己,久久不說話,以為他是在看自己手中的酒杯,立馬正色道,“這個不能給你喝,小孩不能喝酒。”
扶蘇眨著眼睛,剛想說自己並不想喝。
“唉,真拿你們沒辦法!”趙元溪忍不住嘆氣,給他碗中盛了碗酒釀丸子,“不用看了,你們只能喝一點這個。”
被塞了碗酒釀丸子的扶蘇,這才發覺可能不是自己不清醒,而是大母醉了。
喝多了的大母話好像尤其的多,笑得也越發開心。
扶蘇?了勺糯米丸子放入嘴中,嘴角不禁露出淺淺的梨渦,很好吃,醉的大母雖然和平時不太一樣,但對他們還是一樣的愛護。
長今也發現太后似乎已經有些醉了,將她手中的酒杯換成了水杯。
趙元溪也不惱,沒酒喝了,就乖乖喝水,看上去老實得不行。
她是有些醉了,不過腦殼還是清醒的,小酌怡情,大酌傷身,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清楚,她也是知道自己的酒量在哪裡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