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志感覺臉微微發燙,“但這並不難,小人只需瞭解一番便能解決。”
趙元溪同意地點頭,又道,“學院總計81間房,除去教學用的十六間,其他那些空房間你會怎麼處理?”
介於剛剛太后問的問題,陶志這次顯然更謹慎,“那自然是根據年齡大小分配屋舍,若有多餘的房間再作他用。”
“可那些孩子中還有不少女孩,這你打算怎麼辦?”
陶志微怔,實在沒有想到那些學生中還有女的。
“這,這不合規矩!”
“元溪學院只聽我的規矩。”趙元溪淡笑著,眼中卻是不容置喙。
陶志被太后嗆得無話可說,支支吾吾道,“那將他們分開便是。”
他不能理解太后的行為,接受教育不僅僅是貴族的特權,也是男子的特權,貴族女子或許能讀書,但那也是貴族將先生請入家中授課,哪有女子同男子一起讀書的?
趙元溪眸色淡淡,“可是學院就這麼大,屋子就這麼多,先生也只有那些人,若是將他們分開,將可能多耗費一倍的資源,到時候這筆錢又該誰出呢?”
他不說話了。
“你看,我不過是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,你都沒有給出一個解決辦法。”
“其實你並不懂這些,你只是覺得他行,你也行!孔夫子曾說:“三人行,必有我師焉。”年輕並不代表力弱,年長亦不代表博學,你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。”
陶志被訓了一通,快要無地自容了,最後辯駁道,“人非生而知之,難道張良就能直接給出解決辦法嗎?”
“他不能。”趙元溪笑了笑,“但他也從未勞煩過我,所有的事情,他都是自己解決了,而他至今沒有出錯。”
張良被趙元溪派去學院之後,趙元溪有讓人留意他的舉動,也生怕他做錯什麼
可張良到了那之後,表現得十分謹慎。
他因為經驗不多,便也不盲目自信,很多事情他不知怎麼做,就會請教他人,甚至還會請教那些孩子。
陶志怔愣地站在那,腰卻不知覺的彎了下去,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。
趙元溪嘆了口氣,“我說過,人各有所長,你不該和人比較這些,而是要發現你自己擅長的東西。”
陶志嘴巴張了張,聲音幾乎破碎,“那我會什麼?”
“你不應該比我更瞭解你自己嗎?”趙元溪反問。
陶志不知道。
他以前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天才,可到了這裡他那僅有的學識似乎變得一文不值,所有人都比他聰明機敏。
他寫的文章甚至還要被令尹那個混小子批得什麼都不是。
他可能真的是個蠢才!
或許令尹說得不錯,他這種水平也就能給人代寫書信。
趙元溪見他神情恍惚,不禁琢磨自己剛剛難道說得太過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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