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溪滿臉黑線,多大個人,居然還在這裡欺負小孩!
子嬰見趙元溪回來,帽子也不搶了,委屈地撲到趙元溪懷裡,雙手抹淚,控訴道,“大母,他欺負我!搶我帽子!”
嬴政心情甚佳,藤椅被他晃得咯吱作響,小帽子被他收回來拿在手裡,“寡人撿到的,那就是寡人的,你非但不道謝,反倒出言不遜,寡人當治你的罪才是。”
趙元溪抱著子嬰,從嬴政手裡把帽子直接搶回來。
嬴政倒是想不給,可惜他沒趙元溪力氣大。
“不哭了,帽子給你拿回來了!”趙元溪把帽子放回子嬰手裡。
子嬰瞅著被拉變形的帽子,哭得更大聲了。
嬴政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。
趙元溪微囧,摸摸子嬰腦袋,“這帽子舊了,扯扯就變形了,改日大母給你親手做一個。”
子嬰吸了吸鼻子,睫毛上還沾著淚珠,“真的麼?”
“當然是真的,你還不信大母麼?”
子嬰還真不信,大母做的東西他見過,好難看的!可這是大母親手做的,子嬰又覺得那肯定比自己手上的要好。
他悶悶地應了一聲。
趙元溪將他放下來,揉揉他額間的碎髮,拍了拍他屁股,“去和扶蘇玩吧!”
子嬰炫耀般地朝嬴政仰了仰下巴,哼了一聲,拉著扶蘇的小手就跑掉了。
嬴政嗤笑,“小東西,脾氣還挺大。”
難不成他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讓自己生氣?
呵——
趙元溪看著他,見他臭著個臉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嬴政轉頭看過來,目光沉沉,又有些陰陽怪氣道,“太后這日子倒是過得舒坦。”
趙元溪推了把藤椅,嬴政整個人往後一倒,整個人臥在了椅子裡,隨著椅子上下搖晃。
“你,大膽!”嬴政氣惱。
“大王現在不也挺舒坦的。”趙元溪雙手抱胸,上下打量著他,小半年不見,他倒是變得愈發成熟了。
嬴政身量約九尺,擱現代也是一米九的大高個,如此高挑的身材縮在趙元溪給自己定製的藤椅上,瞧著有些逼仄。
不過這麼看,嬴政倒也沒那麼嚇人,尤其是那張和扶蘇相近的臉,趙元溪硬生生在上面看出了幾分可愛。
“呵!”
嬴政冷哼,長腿落地,直接站了起來,又恢復了他往日秦王的姿態。
趙元溪略有些可惜,果然剛剛只是她的錯覺,可愛這種詞怎麼樣都不可能放在嬴政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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