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溪攤開手,露出剛才她撿起來的那小塊煤渣,忍不住笑了笑,“採鐵令,你先解釋一下這些煤炭哪裡來的?”
右採鐵退後幾步,神情慌亂,“這,這自然是臣買來鍊鐵用的!”
“那這些煤炭為何沒有記錄在冊?”章邯追問。
“臣——”
“不好,他要跑!”章邯連忙衝上去抓他,豈料那山洞頂上落下碎石,將他給攔了回去。
大量的石頭落下,章邯離洞口最近,被砸中了胸口。
若非櫟動作快一步,將他給拽了回來,章邯就差點被那些石頭給活埋了。
直到最後一塊巨石封堵住了洞口,遮住了最後的日光,那石頭落地的聲音才漸漸減緩。
四處已然被封死。
周圍一片漆黑,依稀傳來右採鐵得意的笑聲,“太后娘娘,對不住了!本來您可以不用死的,可您偏要跟過來,臣也沒辦法。”
“臣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大了,可您非要逼我啊!”
“今日您不死,死的就是臣。”
“放心吧!沒人能找得到你們,這裡都是我的人,即便大王派人來查,他們也只能查到太后你們從臣這裡離開後失蹤,跟臣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長今掏出火摺子,微弱的火光照著眾人的臉。
“太后娘娘,您沒事吧!”長今隨手做了根火棍,插在洞口,照亮了周圍。
趙元溪搖頭,臉色看上去實在不太好看,是她太冒進了!
自古強龍難壓地頭蛇,她對自己太自信,或者說是對於自己這個身份太自信,忘了那些做壞事的人本來就不會講規矩。
洞口突然湧進來水流。
水流匯聚在洞中,打溼了他們的鞋襪。
章邯剛才傷得不輕,被櫟扶著,艱難開口,“太后,他們要把這裡淹了,我們必須想辦法先出去。”
洞內空間大半已經被石塊堵住,剩下的空間本來就不大,隨著水位的提高,到時候他們只能等死了。
眾人開始搬石頭。
最熟悉這裡的成寬開口道,“我知道還有一條路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那老賊壞的很,這裡的刑徒不是被折磨死,就是刑滿之後被他殺死,我這也是以防萬一。”成寬頗為得意。
他能在那老小子手裡混到今天,靠的可不僅僅是這身蠻力。
成寬將鍊鐵爐後面的石塊挪開,露出一條僅能一人透過的通道,“這條路可以通到江邊的懸崖,到了懸崖,咱就可以跳水裡,想辦法上岸,再整死那老賊。”
“這都是石頭,你怎麼挖開的?”有人忍不住問。
”。的通挖這把才,年一快了挖弟兄個幾我和我,人的來進管只也,衛守有雖口,來常不人些那裡這,子鑿有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