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的鋼兼具熟鐵和生鐵的優點,既有強度,還有足夠的韌性。
趙元溪決定採用灌鋼法,將生鐵和熟鐵放在一起,再投入爐中進行加熱,中和兩者間的碳含量,達到中間值,最後進行反覆的捶打,使其成分均勻。
趙元溪一下一下掄著鐵錘,看得長今膽戰心驚。
她雖知道太后似乎天生神力,卻不曾想她能掄數百下鐵錘而神色不變。
她忍不住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過懶散,疏於習武,以至於好像連太后都比不上了。
不僅是她,連聽到訊息忍不住過來偷看的成寬,也不禁嚇得滿頭大汗,十分慶幸當初太后揍自己的時候收了手,不然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被太后給錘死。
趙元溪還不知道自己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震撼。
她只覺得鍛造鐵器比燒瓷器可簡單多了,瓷器一燒就是一天,燒壞了就得重做,可鍛造的鐵器不對,只需要回爐重新燒一下。
最後燒製一爐後,她檢測了一下材料的韌性,終於擦了一把額頭的汗,“瞧瞧看,這柄刀怎麼樣?”
長今瞅了一眼太后手裡所謂的“刀”,不知道該如何評價。
趙元溪見她不說話,有些不好意思,辯解,“別小看它,雖然它長得不怎麼樣,但絕對比你想象的厲害。”
她畢竟不是專業鍛刀的,能打成這個樣子,還是臨時跟鐵匠學的。
反正都需要打一個形狀,當然是先做一把菜刀。
趙元溪叫來櫟,讓他給自己心愛的“菜刀”加個把手。
櫟拿著那塊鐵,也實在無法理解為何這東西會叫菜刀,不過不理解也不妨礙他照著太后的命令去做。
趙元溪拿著手裡的菜刀,掂了掂,隨手撿了一根木頭,照著中間劈下去,木頭直接從中間斷開。
長今眸中詫異,似沒想到它竟真有這麼厲害,不過她更覺得這更像是太后用自己的蠻力將木頭劈開的。
趙元溪摩挲著那刀口,視線落在長今腰間的短刀之上,提議道,“要不咱對砍一下?”
“奴婢這把刀可是特製的。”長今眉間自信滿滿。
這柄短刀跟著她多年,還從來沒有輸過。
“那就試試看,到底是你的刀厲害,還是我的這把菜刀厲害!”
趙元溪拿著那把菜刀,朝長今砍了過去,長今抬刀阻擋,刀身應聲斷開,她連退幾步。
趙元溪嚇得忙收回手,丟掉手中的刀,拉著長今就開始檢查,“你沒事吧!有沒有受傷?”
長今搖搖頭,臉上震驚之色還未散去。
她低頭看著掉在地上碎成兩半的短刀,又見太后的那把菜刀上的豁口,“太后娘娘贏了!”
趙元溪見她真的沒事,這才鬆了口氣,略有些責備,“剛剛既然擋不住,為何要死撐著?若不是我及時收手,你就要被我劈到了!”
長今歪頭,“太后不是要試試這刀的厲害嗎?若是奴婢鬆開了手,那豈不是就試不出來了!”
趙元溪狠狠敲了一下她腦袋,“要試的辦法多了去,不需要你冒險,剛剛是我考慮不周!”
。了點一這記忘卻,刀試著想己自,是也然自今長,住不擋本人常正氣力
。到傷有沒己自幸慶只溪元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