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當得趙姓,太后無需為他推辭。”
她可不是為他推辭!
趙元溪忽而想起那句“嬴政梓棺費鮑魚”,只感覺眼前一片漆黑。
她幽幽地看了眼嬴政,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可當她看到李牧,又忽覺眼前亮了亮,韓非都沒死,李牧也歸秦了,沒道理一個趙高改變不了。
若事情依舊按史書之上的那樣發生,大不了到時候她親自把人給解決掉。
趙元溪呵呵一笑,“大王高興就好。”
嬴政對太后敷衍的語氣有些不滿,眉頭一皺,什麼叫他高興就好,難道他封賞她的手下,她還不高興了!
她不是最喜歡給自己的人要好處的嗎?
嬴政臉色臭臭的,為此賞賜其他幾人的時候,也沒什麼心情了,除了去疾,其他人都賞了些財寶,封了四等不更。
至於去疾,嬴政微眯著眼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,怎麼看這都不過是平平無奇的小卒,哪裡能讓太后念念不忘,甚至還特意讓人將他帶回來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小人去疾見過大王。”去疾硬著頭皮道,大王的眼神實在讓他後背發涼,他這是做錯了什麼嗎?
嬴政淡淡道,“你如今是什麼官職?”
“小人為百夫長。”
年紀輕輕便成了百夫長,還能從趙軍中殺進殺出,姑且還算不錯。
“既如此,你便升為五百主,賞百金,今後隨侍於李牧將軍身邊。”
若說這賞賜有多好,也談不上,關鍵在於嬴政將去疾安排在了李牧身邊,去疾能走多遠,那便要看李牧能在秦國站到多高的位置。
“諾!多謝大王!”去疾心中一喜,連忙叩謝。
一旁的李牧微嘆了口氣,這傻小子,難道以為跟著他是什麼好差事嗎?
原本李牧對去疾心中仍有不滿,可見他這幅憨態,便只剩下滿滿的無奈了。
眾人皆對自己得到的封賞十分滿意,可趙元溪卻覺得有些不對勁,高升都能憑著這功勞成中車府令,即便去疾當不了校尉,沒道理二五百主做不了!
“太后可還有何意見?”嬴政似乎看出了趙元溪的不滿,冷哼一聲。
趙元溪敏銳地察覺到嬴政有些不對勁,當即便道,“大王賞罰分明,我自是沒有意見的。”
人既然已經收到,那秦國自然得按照約定退兵。
司馬尚站在城樓之上,看著秦國的軍旗緩緩消失在視野當中,鬆了口氣的同時心中卻滿是悲涼。
秦軍今日能退,他日必將捲土重來,到時候誰還能攔得住他們呢?
城樓之下,孩童圍在一起唱唱跳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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