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今遞來帕子,趙元溪胡亂地擦了把臉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只是感覺自己像是看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的模樣,一時心有所感。”
“那個世界一定很好。”長今笑道。
趙元溪不由瞅了一眼長今,卻沒從她臉上看出什麼。
宮女過來提醒,“太后娘娘,咸陽來了人,說想要來見您。”
“誰?”
她不記得自己有認識姓茅的。
“御史中丞茅焦。”
“他來找我做什麼?”
御史中丞負責監察百官,掌圖籍秘書和奏事彈劾,他應該跟在嬴政身邊辦事,好端端地來她這裡做什麼,莫不是想抓她的錯處,然後上書參她?
不怪趙元溪會這麼想,御史乾的就是告狀的活。
趙元溪在雍城乾的那些事,要是被那些御史知曉,那準得天天被人彈劾。
壞事幹多了,面對警察總會心虛,趙元溪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情。
茅焦來了澧陽宮之後,卻不見太后,那些宮女太監更是“囂張至極”,攔著他不去找人。
“若是太后出了什麼事,你們這些人都逃不開干係!怎還攔著我去找太后!”茅焦訓斥道。
宮女太監低著頭,就是不肯讓路。
趙元溪好不容易趕了回來,就聽見一人在他殿內罵罵咧咧。
咳咳——
她清了清嗓子,眾人齊刷刷地朝她看過來。
茅焦見太后無恙,鬆了口氣,上前行禮,“臣茅焦,見過太后。”
趙元溪不緊不慢地走進來,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小老頭,好奇地問,“茅焦中丞來我這裡做甚?”
茅焦:“臣今日是來請太后回咸陽的!”
“我在這住著挺好的,不必回去。”趙元溪聽到只是想請她回咸陽,當即就放下心了。
回去是不可能的,咸陽哪有雍城自在。
茅焦眉心緊皺,臉上滿是不同意的表情,“太后既為大王生母,哪有久居雍城的道理?”
“大王讓你來的?”趙元溪疑惑,嬴政按道理應該也不會想讓她回去吧!
“是,大王派臣先來說服太后娘娘!”
趙元溪輕哼,敢情嬴政是自己應付不了這小老頭,乾脆把人推她這邊來解決,他難道不怕自己順水推舟,真的回了咸陽嗎?
“那你同大王說,我——不——回——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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