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車府令負責掌管皇帝專用乘輿,包括出行儀仗的安排,車馬排程,趙高自然負責了此次事宜。
趙高在趙元溪手底下學了不少的東西,對於如何把聲勢搞大些已經駕輕就熟,很快他便令整個咸陽的人知道秦王即將親自將太后迎回來。
有人喜,有人憂,有人十分意外。
秦國的那些宗室指望著太后回來能給他們續命,那些新貴族則是擔心太后再度干涉秦國的政治。
不管那些人怎麼想的,秦王的車輿還是離開了咸陽,前往雍城。
李斯看著那些暗自竊喜的秦國宗室,嗤笑著轉身,且不說趙太后會不會願意幫他們,即便趙太后動了要封賞他們的心,大王也是不可能同意的。
自從商鞅變法,廢除了世卿世祿制,依靠著軍功爵制和郡縣制,秦國的一切都掌握在秦王手中。
已經到手的東西,大王怎麼可能吐出來。
與其做恢復往日貴族榮光的白日夢,不如多幹些事,讓大王高看他們一眼,或許還能得個一官半職。
可惜,這個道理那些只想當蛀蟲的人是不會明白的。
趙元溪收到了訊息後,長今和柚便開始替她收拾東西。
要離開自己住這麼久的地方,雖然只是幾個月,趙元溪還是覺得有些捨不得。
她去了滄浪閣。
淳于越和韓非等人,見她過來,忙上前行禮。
“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,還有一個壞訊息,你們想聽哪個?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淳于越算是他們中訊息比較靈通的,便問,“太后可是來同我等告別的?”
“看來淳于先生是已經知曉了!”趙元溪笑著道,“不過我不只是來同你們告別的,我不日即將回咸陽暫住,你們中也有來自咸陽的,若有意回去的,可隨我一同離開。”
趙元溪可還記得他們當初不完全是自願來的,不少人心心念念地就是想辦法回咸陽。
淳于越是必須要回去的,他身為公子扶蘇的老師,扶蘇去哪,他便要跟著去哪。
儒家大部分的人選擇跟著淳于越。
倒是張蒼有些捨不得這裡,猶豫著要不要離開。
令尹躲到後面,也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。
許義他忙著育種,雍城才是他的大本營,更不會想要離開。
鄒衡無所謂,他屬於是去哪都行。
陶志選擇留在元溪學院,不打算回咸陽了。
至於韓非和張良,更是沒有想跟著趙元溪回咸陽的意思。
最後願意留下的只剩下張蒼、令尹、許義、鄒衡、陶志五人,還有法家的三個學生,其中一個便是祝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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