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溪本想跟嬴政拉近一點關係,結果好像把人推得更遠。
她的大金主,咋就說翻臉就翻臉了!
趙元溪坐在那裡唉聲嘆氣,長今走進來,看見太后滿面愁容,便知兩位談的並不順利。
“太后娘娘這是同大王吵架了?”
“要是吵架就好了!”趙元溪嘆道。
嬴政絕對吵不過她。
長今往爐子裡添了一把炭,又道,“大王心思比常人多些,或許同他坦誠相待,才能得大王的信任。”
“你是說因為我對大王有所保留,所以他就生氣了?”
“奴婢不知,但奴婢知道大王是個很敏銳的人。”
趙元溪有點明白了,卻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,抬頭好奇地看著長今,“你對大王如此瞭解,是因為之前伺候過他嗎?”
長今手一抖,手中的杯子差點打翻,“奴婢該死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你在來澧陽宮之前的經歷,沒在大王身邊伺候過,應該不會對他如此瞭解吧!”趙元溪不過是合理推斷。
長今畢竟是白將軍那一脈留下的孩子,即便進宮大概不可能真當一個普通的宮女。
“奴婢......”長今跪地,手撐著地面,不敢抬頭。
趙元溪道:“幹嘛這麼緊張,我又沒有責怪你!你在咸陽城裡幹活,和在澧陽宮,不都一樣嗎?”
早在這些人送過來的時候,趙元溪便知道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是嬴政的親信。
她沒有幹啥虧心事,自然不怕這些人洩密。
“奴婢該死!奴婢去澧陽宮之前,的確為大王辦事。”長今抽噎地解釋。
“你咋就該死了!”趙元溪無奈地將長今從地上拉起來,擦掉她臉上的淚,“你們不過是聽命行事,我和大王又談不上是敵人,你們不過是一人在同一家,卻幹了兩分活。”
瞧瞧這楚楚可憐的模樣,趙元溪看著都心疼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長今滿臉愧疚。
趙元溪像反應過來什麼,捂嘴驚呼:“你不會把我每天如廁幾次都如實報告給了大王吧?”
......
長今忍不住辯解,“大王沒有這麼閒。”
“那我看的那些話本子,你也給大王看了?”
長今沉默。
“你真給他看了?”
“大王看了幾次之後,便叫奴婢不要再送過去了。”長今又趕忙補了幾句,“奴婢選的都是正經點的話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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