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!
趙元溪歡欣雀躍,努力強壓下嘴角的笑容,“那便多謝大王了。”
她試探地再開口,“那這之前的?是不是也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?”
“太后為何對這小小的起居注這般緊張?”
自古王侯都有寫起居注的習慣,嬴政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。
趙元溪乾笑兩聲,“哪有!我不過是覺得浪費人力替我寫這種東西,大可不必。”
嬴政眼中滿是狐疑,“伺候太后的人並不多,多加一兩個人替你寫注,也不算是浪費。”
這孩子咋嫩倔!非要打破砂鍋弄清楚!
趙元溪態度強硬,“我說不需要,就不需要,你若是再派人給我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我,那我現在就回澧陽宮。”
......
“既然太后執意如此,寡人自當隨你意,只是入了宗正令手中的,寡人也無權下旨銷燬。”嬴政平靜地說出了讓趙元溪聽著不平靜的話。
“你是秦王也不行嗎?”趙元溪聲音不自覺的放高了些。
嬴政卻道,“寡人又不是昏君,怎麼可能做出毀書的事情。”
趙元溪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,若是嬴政只說他不能這麼做,她姑且認了。
可她明明記得歷史上嬴政就幹過焚書之事,而且還是光明正大地去幹的,怎麼到她這裡,悄悄地毀掉一份可有可無的起居注就不行了!
藉口!分明就是藉口!
“行,你幹不出,你最好記得你今日說的話。”趙元溪陰陽怪氣道。
反正起居注藏在秦王宮,等到秦國滅了,這玩意自然塵歸塵,土歸土,對她來說造不成什麼影響。
趙元溪平復了心情,瞧著嬴政的眼神卻帶了幾分不滿,“大王近幾日不是還有國事處理嗎?這去甘泉宮少說也得半個時辰,不如你還是回秦王宮?”
嬴政腳步微頓,微眯著眼,死死盯著太后。
他這是被嫌棄了?
太后這是惱了?
可太后為何要惱?
不過太后惱了,他反而樂了。
嬴政笑道:“無妨,寡人今日的政事已經都處理完了。”
薛定諤的政事是吧!趙元溪偷偷翻了個白眼。
扶蘇和子嬰還在糾結要不要去偷聽,便見大母和父王一前一後走了進來,只不過大母面色陰沉,父王卻笑得很是開心。
他們這是已經聊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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