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些他們聽不懂,看不懂的東西,無不激發了他們的興趣。
趙元溪見他們欲言又止,時不時看向自己,便笑著問,“你們這是想要學?”
“請太后娘娘賜教。”兩人齊聲行禮。
趙元溪嚴肅道:“學可以,但我希望你們不要用這些東西傷害別人,也不準用這些法子在外面裝神弄鬼的騙人的話,倘若被我發現,那你們最好祈禱不要落我手裡,不然——得當心你們的小命!”
趙元溪並不是在和他們說笑。
化學和墨家的那些機關術不同,機關術目前最多是物理意義上消滅敵人,但化學卻是會殺人於無形,危險程度不是一個量級的。
“吾等對天立誓,定不用此術為非作歹,如若有背此誓,那便讓吾等死於非命。”
這個時代的人信奉鬼神之說,不會輕易立誓,他們相信一旦違背自己的誓言,會遭受上天的懲罰,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輕易毀誓。
趙元溪將他們扶起來,她的確有推動這個時代各學科發展的想法,韓重和石生本就是她篩選出來的人,只不過適當的警告還是必須的。
“這幾日我會留在這裡,同你們講授一些基本原理,能做到怎麼樣就要看你們自己了。”
“謝太后娘娘。”
從元素週期表講到化學常見的幾大反應,趙元溪一邊說,他們一邊記。
那些聽不懂的被記下後,趙元溪再一一給他們解釋,有時候扶蘇和子嬰也會過來聽一聽,趙元溪本著教一個是教,教一群也是教的想法,把他們也納入了其中。
扶蘇子嬰聽得暈乎乎的,原本還端正的坐在那裡,等趙元溪回過頭,便見他們已經靠在一起睡著了。
子嬰將腦袋靠在扶蘇懷裡,扶蘇低著頭,眼睛閉著打瞌睡。
小腦瓜一點一點,跟小雞啄米似的。
趙元溪失笑,示意兩人噤聲,小聲道,“今日就這樣吧!你們回去把自己的筆記整理一下。”
韓重和石生兩人俯身,“諾。”
長今抱著子嬰,趙元溪抱著扶蘇,準備帶他們回宮,讓他們好好休息。
扶蘇睡得明顯比子嬰要淺一些,趙元溪剛把他給抱起來,他就醒了,有些緊張道,“大母,我自己下來走。”
“沒事,你可以繼續睡!”趙元溪託著他的腦袋,將他抱得更緊了些。
扶蘇抓著趙元溪的衣服,仰頭看著自家大母,眼睛忽閃忽閃的,笑著在趙元溪懷中蹭了蹭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揉揉眼睛,打了個哈欠,控制不住地又合了眼。
趙元溪瞧著懷中軟乎乎的小傢伙,唇角瘋狂上揚。
屋內的火盆發出細微的噼啪聲,趙元溪把他們放在床上,又取來被子將他們包裹的嚴嚴實實。
趙元溪忍不住戳了戳兩個小傢伙的臉。
長今見太后又在玩兩位小公子了,無奈地笑道,“大王今日命人送了東西過來,太后可要去看看?”
趙元溪意猶未盡地收回手,放下床簾,緩步走出了內室,低聲道,“好端端的送東西過來做什麼?”
這非節非年的,她這裡也什麼都不缺,她想不通嬴政為什麼給自己送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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