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喝了口粟米粥,滿足地放下筷子,隨即朝嬴政作揖後退下。
雖然知道他這是在試毒,但趙高吃得太開心,一度讓趙元溪感覺他這是在光明正大地偷吃。
嬴政緩步走了過來,與趙元溪相對而坐。
趙元溪道:“晚上不宜吃,墊墊肚子就行,以後還是不要總是熬這麼晚了,對身體不好,還容易猝死。”
畢竟當初她自己就是這麼死的,自從穿越之後,趙元溪的作息簡直規律地可怕,再也沒有一熬就是大通宵的時候了。
“寡人知道了。”
趙元溪輕笑,這時候倒是瞧著乖起來了。
“那些人你想好處理辦法了嗎?”趙元溪夾起一個餃子,與嬴政閒聊起來。
“寡人打算將他們遷至咸陽。”
嬴政喝了一口粟米粥,熱粥入腹,的確讓身體感覺舒暢不少。
“養著?”
“太后有何見解?”
“我覺得像那種四肢不勤,五穀不分,享天下之膏碩,奴趙國之萬民的人,應該拉去好好改造。”
“至於那些有大才的能吏,當予以機會,替秦國融合趙國獻力,趙國如今這麼大一片土地,哪怕遷再多的秦人入趙,也改變不了這片土地依舊是大部分都是趙人,如何管理這些人,還是得靠趙人自己完成。”
嬴政放下筷子,“這就是當初太后所說的‘打天下容易,守天下難’?”
“這才哪到哪!”
趙元溪心中腹誹,如今只是一個趙國而已,將來要面臨的可是六國餘孽還有天下百姓的反抗。
“總之,讓平民儘快安穩下來,把那些沒什麼用的豪強舊貴族帶走,再安撫好趙地有識之士,分而化之,比暴力鎮壓管用。”
嬴政看著她,感嘆道:“太后不該為太后。”
啥意思?她咋就不該做太后了!難不成嬴政還想把自己廢了?自古也沒有廢太后的傳統啊!趙元溪心裡直犯嘀咕。
接著,他又來了一句,“還可為我秦國的丞相。”
趙元溪笑眼彎彎,給嬴政又添了半碗粥,“就當你這是在誇我了!”
不過當丞相哪有做太后爽,想喊秦王為兒子的時候就喊兒子,哪怕是把他氣死,他也得喊自己為母后,但丞相沒幹好的話,那可是會被腰斬的!
只要她不自己尋死,這世上就沒人能拿她怎麼樣。
趙元溪偷笑,身體都控制不住地在發抖。
她的身體真的在發抖!
不僅她在抖,她面前的案几也在抖,餐盤震動,周圍的東西掉落下來,叮鈴咣噹地砸了一地。
趙元溪不帶任何猶豫地就拉著嬴政快跑。
”!了震地,跑快“,道喊聲大
。啦啪裡噼上地在砸,落墜斷不片瓦的上頂屋,震烈劇地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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