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和太后將親自去一趟邯鄲的事宜便就這麼確定了下來。
扶蘇和子嬰聽說了訊息後,扒著門檻就開始嚎哭起來。
尤其是子嬰。
“我也要去!大母不可以丟下我!”子嬰眼淚嘩嘩地流,喉嚨都快喊啞了。
扶蘇雖然沒有哭,眼圈也紅紅的,眼巴巴地看著她。
“我只是離開一陣,就像以前大母去出門時一樣,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
“不一樣,這次大母是要去趙國。”子嬰哭得身子都在顫抖,小臉憋紅。
他從淳于先生那裡聽說了,趙人最是兇猛,與他秦國更是世代為仇,大母去那裡肯定會很危險。
趙元溪:“現在趙國已經是秦國的土地了,大母只是跟你秦王伯父去更遠一點的秦國。”
“那他們不會想拿刀砍您嗎?”子嬰吸吸鼻子。
瞧這話說的!其實也啥沒毛病!
肯定會有些想和秦國拼命的,只不過能不能接近嬴政就另說了。
“大母身邊會有護衛,而且大母也能保護好自己,但你們兩個太小了,到時候大母可能還得分出精力保護你們。”趙元溪無奈道。
子嬰紅著眼,抹了一把眼淚,抽抽搭搭道,“對不起!”
趙元溪心中發酸,將他抱入懷裡,“在咸陽等我回來好不好?等我回來,給你們帶禮物。”
“嗯。”子嬰牢牢環住了她脖子,將腦袋埋在她頸窩,眼淚依舊不斷落下。
不知過了多久,趙元溪將子嬰拉開了些,牽住扶蘇的小手,讓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,“我不在的時候,你們兩個要互相照顧,知不知道。”
兩人齊齊點頭。
趙元溪摸摸他們的腦袋,在他們額頭上落下一吻,“真乖!”
不是趙元溪不想帶上他們,只不過正如子嬰說得那樣,趙國的確有點危險,她長手長腳的,力氣還賊大,一般人不能拿她怎麼樣,但兩個小傢伙就不一樣了,一點危險就可能造不可估量的後果。
趙國投降的訊息很快傳遍秦國上下,秦人皆振奮不已。
有些收到軍中家人來信的秦人,更是呼朋告友。
滄浪閣中的人也聽說了這個訊息。
韓非手猛地一抖,瘦削的指骨青筋可見,他閤眼長嘆,“趙國竟不堪如此,咳咳——”
趙國最近這些年雖國力衰微,但卻依舊是六國中的強國,兵力只略遜於秦國而已,可這才過了多久!
張良從學院匆匆趕回來,見老師立於窗前,只著一身單衣。
“老師,您前些日的風寒尚未痊癒,還是得留意著自己的身子。”張良替韓非披上外套。
“咳咳!你,聽說了?”韓非握拳悶咳,臉色又白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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