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幹了這麼些天,我們都已經熟悉了,再換人也不會遇上更好的。”
實際上他們是不想被其他人小看,更不想讓趙太后覺得他們只會互相爭鬥,他們會證明其他人能做到的,他們也可以。
見他們如此齊心,趙元溪忍不住笑了笑,“好,既然如此,你們就繼續吧!”
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。
這次短暫的風波,卻勾起了趙元溪另一個想法。
秦趙之間的恩怨實在太久了,不管是秦人還是趙人,彼此之間都誰也不服誰,如此一來內部的分裂隨時都有可能發生,只等待著一杆旗幟出現。
回去的路上,趙元溪望著李牧,忍不住問,“李將軍,如果天下大亂,秦國守不住趙地時,你會怎麼做?”
李牧神色愕然,臉霎時間變得極為難看。
趙元溪笑了笑,似乎知道了答案,如果秦國沒有招降李牧,而是直接打敗李牧,而趙王也沒有毒殺他,等秦國亂起來,李牧必然領著趙國宗室捲土重來,正如秦末漢初之時那些其餘的六國貴族一樣。
“果然還真是很難辦呢!”趙元溪不禁感嘆道。
李牧卻突然道:“正如太后剛剛說的,您將趙人視作秦國的子民,那我如今是秦國的將軍,責任便是守著這片土地,臣相信秦國有您在,不會亂的。”
趙元溪愣了愣,倏地大笑,“誰說李將軍不善言辭的,我看你還是挺會說的,我都不信自己有這麼厲害,你倒是相信我。”
“太后有安邦定國之才,而且還是這世上少有的能勸住秦王的人,臣並非虛言。”
秦國是輛橫衝直撞的戰車,秦王是駕馭這輛戰車的人,太后坐在這戰車之上,看似做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但每一件都在引導著戰車的前進方向。
李牧一直覺得秦國雖然強大,但內部實際十分脆弱,靠著常年來的窮兵黷武才發展至今,倘若一旦停戰,必將陷入內亂當中,但當他見到趙太后,知曉了她在做的事情,這時他才發現秦國已經不似他曾經瞭解的模樣。
趙元溪笑容加深,誰不喜歡被人誇呢!誇她的人還是這世上少有的大才!
“看來我不能辜負李將軍的期望了!”
趙元溪話題一轉,“既然這裡的秦人和趙人摩擦不斷,這怨氣堵是堵不住的,不如咱辦個比賽吧!讓他們發洩發洩!”
“比賽,什麼比賽?”
趙元溪:“李將軍會蹴鞠嗎?”
“趙人會利用蹴鞠強身健體,臣自然會一些,不過臣畢竟年邁,已經多年沒碰過蹴鞠了。”
“李將軍老當益壯,哪裡就年邁了!不過你既然會,那就更好辦了,等春耕結束,我們來一場蹴鞠比賽好了,就從這十萬趙人中,選出三支隊伍,再從秦人中選出三隊,彼此爭奪第一如何?到時候你帶一隊,蒙少將軍帶一隊!”
“那您準備看戲?”李牧反問。
趙元溪哈哈大笑,“難不成李將軍還想跟我比試比試!”
她倒是不介意,只是她若是帶一隊的話,那就只能是女子蹴鞠隊,她能鬥得過那些男子,但其他女子身形還是比男子弱些,這到底還是不太公平。
不過這又讓趙元溪有了新的想法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