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溪派人運來了大量的棉布、糧食,用這些布換取匈奴人的牛羊和馬匹。
一批又一批的行商在匈奴境內來來往往,甚至還搭了一個臨時交易處,每七天的時間匈奴人會來到這裡和這些行商進行交易。
趙元溪正數著這些天賺了多少牛羊,賣到趙地又能換得多少錢。
這時長今帶著從咸陽來的書信進來。
趙元溪一開始也和嬴政一樣,還在驚訝於回信這麼快就到了,結果這一開啟——
不看落款,趙元溪便認出了一封是扶蘇的,一封是子嬰的,扶蘇的字端正一些,子嬰的字跡卻很是潦草。
但兩封信字裡行間透出的思念,令趙元溪頓時惆悵起來。
她好像確實離開咸陽太久了,等她回去,兩個小傢伙估計又要長高一大截。
可是這裡的事情尚未結束,她若是現在回去,那便前功盡棄了。
趙元溪放下手裡的信,深深地嘆了口氣,望著遠處賓士的駿馬,眼前一亮,“長今,帶我去馬場看看!”
她如今得了不少的好馬,更有些小馬駒,待扶蘇和子嬰長大一些,君子六藝“禮、樂、射、御、書、數”,學御馬之術定然要幾匹好馬,送兩匹小馬駒回去倒是合適。
趙元溪如今就像是因為疏於對孩子的照顧,心生愧疚,只能給孩子買買買的家長。
這座馬場並非是趙武靈王當初建的。
趙武靈王建的馬場算是軍事用地,那些馬匹也並非常人能用的駿馬,而是給守軍之中的騎兵準備的。
為了能讓更多的人擁有自己的馬,趙元溪帶著一群趙人建了一座私人馬場,那些從匈奴購來的馬匹通通送到這裡養殖。
這裡的馬匹只要願意花錢就可以租用,無論是用來拉東西,還是作為交通工具都是極為便利的選擇,大部分的趙人暫時出不起價錢,但是那些來往的行商,卻很是需要用這些馬來運貨。
照顧這些馬的人,也是從趙人之中僱傭來的,也算是給他們提供了更多的工作崗位。
太后來了馬場,那些熟悉她的牧夫們忙上前行禮,“太后娘娘今日可是要用馬?”
趙元溪笑著搖頭,“我來選幾匹小馬駒,哄我兩小孫子。”
“是給兩位小公子的馬麼?小人手裡正好養了幾隻合適的小馬駒,太后娘娘可要來看一看?”滿臉鬍子的大漢齜著牙笑著,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和善些。
有人站出來爭搶道:“小人這裡也有好些駿馬,個個油光水亮,太后娘娘定會滿意的!”
“無妨,我都看看!”
趙元溪不太懂馬,只能聽這些牧夫介紹這些小馬駒的優點,她聽得雲裡霧裡,小馬駒太多,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法選出合適的。
她看中了一隻棗紅色的小馬駒,還有一隻白色的,另外就是一隻純黑色的駿馬。
不過那匹黑色的駿馬對於扶蘇和子嬰來說似乎又太大了一些,送給嬴政或許更合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