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雖講究男耕女織,但這並不代表女子不會參與田間的勞動,若是家中男子服役、外出謀生,或者死亡等各種緣由無法參與耕種,那她們將會成為家中農業生產的承擔者。
下地幹活之時,當然不會穿這些衣裙。
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不用擔心沒有布匹,等會我讓人送些過來,你們按照騎裝的樣式給自己做一套合適的衣服可好?不必拘泥於當下的款式,只需滿足方便好看的要求就行。”
“也可以做的好看嗎?”
“當然可以,我喜歡看漂亮的東西,不過不能只好看,還得適合你們活動。”
“我們知道了!謝謝您。”
趙元溪擺擺手,微笑著,“你們繼續練習吧!我就不打擾了!”
“您這麼厲害,要不要跟我們踢一場?”
若是之前,趙元溪或許還有心情同這群人比試一番,可現在她只想回去治一治自己的腰。
她扯著嘴角,控制著自己的表情,“你們去吧!我就不必了!”
“今日你們練習時間還沒有到,快些回去!”李牧出聲。
那群姑娘這才依依不捨地散去。
人一離開,趙元溪就直接癱倒下去,幸虧長今扶了一把。
趙元溪按著自己的腰,一隻手抓著長今的胳膊,苦著臉道,“我的老腰啊!我不行了!長今,快帶我回去!”
李牧猜到趙太后可能受了點傷,不曾想竟如此嚴重,“臣這就喚軍醫過來!”
“先帶我回營帳。”趙元溪有氣無力道。
李牧手足無措之際,長今已經將人背了起來。
“長今,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趙元溪趴在長今背上,見她一直不說話,有點心虛地問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趙元溪小聲道:“不敢,那就是生氣了,但不敢發洩出來,我那是沒控制住自己的腿,不是故意逞強的。”
誰能想到她只是接個球而已,就差點把自己搞成殘廢,要不下次還是跟系統商量改造一下自己這脆皮的身體。
這動不動摔胳膊斷腿,實在耽誤事。
長今垂著眸,“奴婢沒有責怪您,奴婢只是在責怪自己。”
她不該放任太后處於任何危險之中,那顆球明明她可以接住的!
太后受傷,她有大半的責任。
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,球是別人踢的,是我自己願意接的,你沒有做錯任何事。”
“可奴婢的職責是保護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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