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瞞先生,我姓趙,先生可喚我趙夫人,也可喚我趙太后。”
酈食其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,咳嗽兩聲,抬頭看著眼前的婦人,確定她並不是在開玩笑,他感覺自己成了那個玩笑了。
好端端的,他也沒犯法,怎的秦國太后會找上門?難不成就因為他偷喝了他們商隊的那幾壺酒?
他面色古怪,“您找我有什麼事?”
“先生能言善辯、博學多才,我想讓先生做我門客,凡是金銀珠寶,美酒佳餚,先生只要開口,我都可以給,若你想為官,我也可以為你舉薦。”
“當然,我知道先生對這些身外之物不感興趣,不然也不會放棄投入信陵君門下,而是選擇四處遊歷。”
“先生想擇一明主,我雖成不了這明主,若先生不棄,在你沒有找到明主之前,大可留在我這裡,哪天你要是想離開,我也不會攔你。”
趙元溪開出的價碼已經足夠豪華,甚至她都沒有要求酈食其對她忠心,只需要他留下來就行。
別說酈食其並非對財寶不感興趣,就算他真的不在乎這些,對趙太后開出的條件都忍不住心動。
可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?
“太后不想讓小人做些什麼?”
“先生若想做,我便讓你去做,若不想做,我也會派別人去做,絕不會令先生煩惱。”
這下讓酈食其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!
若是旁人,他定會覺得這是在誆騙自己,可說話的人是秦國的太后,君子言而有信,這秦國的太后也是君,放出的話不太可能是假的,她也沒必要騙自己這麼一個藉藉無名之輩。
“那你這是圖什麼?”
“自然是希望先生願意留下為我分憂,這便是我所圖的。”
“當真一切都隨我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每日都有酒喝?”
趙元溪失笑,“美酒管夠。”
“我要走的話,你當真不攔我?”
“留不住先生,那是我沒本事,哪有阻攔先生另尋高處的道理?”
酈食其哈哈大笑,“你這人有點意思。”
說完這話,酈食其便有些懊惱,他平日裡這麼說話習慣了,都是對著些泥腿子或者酒鬼,自然無所顧忌,可眼前這人好歹是一國的太后,他這太失禮了。
“先生也是個頗為有趣的人,今日能結交先生,是我的榮幸,請!”趙元溪笑著端起酒杯,並未計較他那話裡的冒犯。
酈食其心下微動,這才真正對這趙太后生了幾分敬意。
“太后為何會尋到小人?”
趙元溪不緊不慢地解釋,“此處乃是我商隊修整的地方,你認識的那年輕人是我手底下一支商隊的領隊,他欽佩先生的才華,知我在四處尋覓良才,這才向我舉薦了先生。”
。了意在太不也便,切心才求是確的后太見,通得說能又像好但,對不裡哪有覺其食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