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得不錯!”嬴政摸摸子嬰那亂糟糟的頭髮,“你想要寡人賞賜你什麼?”
子嬰眼前一亮,“什麼都行嗎?”
“在合理範圍內。”
“那你可以賞賜給我吃不完的點心嗎?”
嬴政手一頓,他倒想直接答應,但太后肯定不會同意,“這事得太后應下才行。”
大母肯定不會同意的。
“那可以免除我今後所有的課業嗎?”
……
“這個也不行。”
他秦國的公子,怎麼能不學無術?
“哼,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!我不要了!”子嬰氣呼呼地道,還以為秦王伯父多厲害,結果真沒用!
嬴政舔了舔後槽牙,看著子嬰那小眼神,頓時感覺有點手癢,“你不想要大房子或者金銀珠寶嗎?”
“我住大母的大房子就好啊!金銀珠寶大母也都會給我!”
他能從大母那裡要來的東西,為什麼要問秦王伯父要?大母又不是不會給自己,真是個奇怪的問題。
嬴政愕然發現,自己在這小傢伙面前,和太后相比竟沒有優勢,“那你不想做官嗎?”
“做官是替你幹活,我為什麼要替你幹活?”子嬰歪頭不解地問。
他自己每天要做的事情都做不完呢!為什麼要給自己找多餘的事?這天底下,也就大兄喜歡受累給自己找事!
……
“很好!”嬴政氣笑了。
子嬰莫名感覺後背一涼,轉身往後面看去,卻什麼都沒有瞧見,抬頭對上秦王伯父不懷好意的眼神,他不由有些怕怕地往後縮了縮,心中大喊,‘大兄,大母,你們快出來啊!秦王伯父要欺負小孩了!’
好在趙元溪和扶蘇並沒有在屋裡待太久,沒一會就出來了。
趙元溪瞧著兩人,一高一低,相互對峙的樣子,笑著問,“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”
“大母!”子嬰快速往趙元溪身後躲,一副害怕極了的模樣。
“你欺負他了?”趙元溪疑惑地問嬴政。
雖然她不覺得嬴政會欺負一個小孩,但有時候這傢伙也挺惡趣味的,捉弄子嬰也不是沒可能!
嬴政冷笑,眼神死死盯著那個躲在太后身後的小傢伙,“寡人怎麼會欺負他,他維護扶蘇,寡人當給他重賞才對!”
“如今扶蘇都成了侍中,子嬰同他年紀相仿,能力也不遜於他,是該為我秦國效力了,太后覺得子嬰能擔任什麼?”
這突然的問題,讓趙元溪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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