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心領神會,讓開了路。
趙元溪笑著上前,那笑卻是陰惻惻的,毫不客氣道,“諸位先生還真是猶如井底之蛙,目光短淺,為人刻薄,如此便是儒士的風範嗎?”
儒生面色皆變,“你是何人?”
“不過是聽了不平之言的路人,忍不住和你們說道說道罷了!”
“果然是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,我們在此交談,與你何干?”
這句話直接橫掃了在場除了他們以外的所有人。
女子趙元溪連笑都裝不出來了,小人扶蘇和子嬰也是咬牙切齒,既是女子又是小人的呂雉更是狠狠地瞪著他們。
“孔子揚周禮,可有讓天下就此止兵戈?你們這些儒生除了給國君寫降書,又做了什麼?”
“始皇帝掃平六國,結束紛爭,欲開萬世太平,如今他要昭告上蒼,你們卻橫生阻攔,他不願同你們這些人爭執,故而選擇重議封禪儀式,你們非但不知感恩,卻在這裡暗嚼舌根,當真是君子!”
趙元溪語氣充滿嘲諷,她似乎有些明白為何嬴政如此討厭儒生了,這群人除了在一旁說風涼話,還真沒幹多少實事!
眾儒生漲紅了臉,尤其是為首的那位,前不久還真的為齊王寫了降書,這直接戳中了他的脊樑骨,氣得他渾身直打哆嗦。
“天下紛爭四起,與我儒家有何干系?”
“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,你既是這天下人,又深諳為臣為君之道,怎就和你們無關?哦!我知道了,天下太平有你們的功勞,戰亂四起就跟你們毫無干係了?”
趙元溪冷笑罵道:“你們當真是好大一張臉!”
子嬰附和,“對,你們不要臉!”
扶蘇點頭,“確實不要臉。”
呂雉跟著隊形,“嗯,不要臉!”
被一群他們平日裡最看不起的女人和小孩嘲諷,幾個儒生氣得不行。
“豎子,豎子!”
趙元溪嗤笑,“你們總把禮義廉恥掛在嘴上,偏偏個個都是無禮狂徒,無恥小人,為臣不忠,為子不孝,為仁不人,為友不義,你們有什麼資格自稱儒生,我看儒生的名聲就是被你們這群蠹蟲給敗壞的!”
旁邊聽到動靜趕來看熱鬧,本來還想站隊自家人的儒生,哪裡還敢為其發聲,紛紛避讓不及,選擇了與其割席。
沒錯,儒家的名聲就是被這群無禮無恥的小人給敗壞的!
這次的吵鬧並沒有掀起太大的風波,趙元溪等人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,也沒有再責罰他們,但這次的爭吵因在鬧市,被不少人給記了下來。
那三位在儒生堆里名聲並不小,跟一群老弱婦孺吵架,還沒有吵贏,實在丟人。
他們談論的又是許多人關心的封禪之事,更是讓此事給流傳開來,這群儒生被不少人唾罵,說他們不知好歹。
關於儒生為國君修降表一事,一時間也成為了天下人的笑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