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羽被踢了也不惱,而是用手肘頂了頂項梁的胳膊,提醒,“可是叔父,那兩個小孩跑下來了。”
子嬰聽說驛站裡面有酥糖可以吃,便迫不及待地拉著扶蘇跑下來,問這裡的負責人,“伯伯,你這裡有糖賣嗎?”
別人不知道來人的身份,這裡的亭長還能不清楚麼,這聲伯伯嚇得他直打哆嗦,“小人惶恐,公子您要的酥糖等會小人會派人給您送上去。”
子嬰公子的伯伯只有皇帝陛下一人,誰敢被他這麼稱呼一聲伯伯?
“沒事,我可以等一會,你直接給我們就行!”子嬰笑得可可愛愛,大母說他們這次是微服私訪,對外他們不是秦國的公子,所以要對別人要禮貌一些。
子嬰帶著扶蘇坐下來,等著亭長把他要的酥糖拿過來。
扶蘇滿臉無奈,“大母說你牙齒壞了,不准你吃糖,你要是偷偷吃糖被大母發現,當心大母會揍你!”
“大兄不說,大母怎麼會知道?”
子嬰要把扶蘇拉下來,就是防著扶蘇跑去告密,只要成共犯,那大母即便發現了,也不會揍他,畢竟還有一句話,叫法不責眾。
“不用我說,大母已經知道了!”扶蘇幽幽指了指樓上。
子嬰抬頭,只見他們的大母正一臉陰沉地盯著自己,把他嚇得忍不住往旁邊躲。
趙元溪沒想到才這麼一會的功夫,子嬰就跑出去偷吃了,他難道不知所有的守衛都是她的眼線嗎?
“給我上來!”
“那您不準打我!”子嬰低著頭,跟趙元溪討價還價。
“你確定要我親自下去把你抓上來?”
子嬰滿臉痛苦,只能向扶蘇求救,扶蘇全然不看他,比起子嬰的怨念還是大母更不好惹一點。
他磨磨蹭蹭上了樓。
“雉兒,把他的小包袱拿走!”
子嬰一臉不可置信,“那是我的!”
“那也是我給你的!”趙元溪毫不客氣,那小包袱裡裝的都是子嬰平日裡的小零嘴,小傢伙飯量大,這個年紀又餓得快,趙元溪擔心他們吃不飽,特意給他們在路上準備了些堅果果乾充飢,但明令禁止他們不準隨便吃外面的東西。
“我不吃了不行嗎?”
“不行,出門前告訴過你不準隨便吃東西,這是懲罰!下次你再這樣,就不帶你出來了。”
不僅僅只是因為擔心子嬰吃太多,而是要防有心之人對他們下手,很顯然這驛站之中的確有居心不良的人。
呂雉很快就把那小包袱找了出來,在子嬰含淚的目光中放進了太后的房間。
余光中,趙元溪見原本那角落裡的人打算離開,笑了笑,“兩位,既然認識我,不如留下來一起吃個飯?”
項梁暗覺不好,還沒等他帶著項羽逃出驛站,大門已經被秦兵圍住,沒了逃出去的可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