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嬰點頭,“連元溪學院那邊,她都徹底交給張先生了。”
學院一直都是大母最為費心的地方,元溪學院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,在秦國已經開設了將近上百家,大母說這些人會是秦國的未來,所以關於學院的事情,她一直都非常謹慎,可現在大母竟然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張先生決定!
這根本就不合理!
子嬰還嘟囔著,“大母還給呂姐姐相看人家,明明她之前說不準呂姐姐十八歲之前成婚的!”
“大母也只是給呂姐姐分析那些人的好壞,並不算是給呂姐姐相看人家。”扶蘇提醒。
“好吧!就算不是,可好端端的大母憂心這個做什麼?”
兩人對視一眼,“難不成大母打算不要我們了?”
子嬰最是瞭解大母,“大母以前就說她想要四處遊歷,她肯定是覺得現在天下大定,要出去走走。”
“真的這麼簡單嗎?若只是想出去走走,不是應該準備出行的事,這更像是……”
交代後事!
扶蘇並沒有把這四個字說出來,但子嬰明白他的意思,猛得站起來,“不會的!大母身體好好的,怎麼會!”
兩人叫來了平日裡給太后請平安脈的太醫。
太醫也摸不著頭腦,“太后身體康健,並無不妥之處,敢問太子殿下,太后最近吃飯和休息,可有異樣?”
扶蘇搖頭,“一切正常。”
“如此看來,或許太子殿下可以親自問問太后發生了什麼事,正所謂心病還需心藥醫。”
沒有從太醫那裡得到答案,扶蘇和子嬰只能依他的建議,上門去詢問自家大母。
趙元溪數著給扶蘇和子嬰準備的衣服,兩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可謂是一天一個樣,所以趙元溪讓人給他們做了不同尺寸的衣服,等長大些也還是能穿。
兩個腦袋從門後冒了出來,趙元溪看了忍不住笑,“你們這是做什麼?”
被發現了,兩人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,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
扶蘇頗為嚴肅,“大母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?”
子嬰點頭,“大母,你有事可以和我們說。”
趙元溪彈他們腦袋,“你們皮癢了,竟學著來拷問我了?”
“大母不可以轉移話題!”
“對!”
趙元溪坐下來,“好吧,你們想知道什麼?”
“大母這些天在做什麼?”
“忙著處理學院和商會的事情,怎麼了?”
扶蘇擰眉,“好端端的,您把這些事情交給別人做什麼?這不都是你的心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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