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剛剛走到面前龍橋就笑道:“大人說你今天晚上肯定會來,我還以為你得下半夜才回來呢。”
姜雲心有些意外:“大人這麼說呀?”
“那可不是。”龍橋說:“他說你和荊風華是關係那麼好的朋友。他現在大難臨頭,你晚上怎麼睡得著?要是一般小姑娘睡不著,也頂多在床上打幾個滾哭上兩嗓子。可是你不一樣,你是仵作,一個仵作在一個殺人案中,要是不讓他看看屍體,他肯定是不甘心的。”
姜雲心連連點頭。
她萬萬沒想到,方明宴竟然如此洞徹人心。
現在確實是這種情況,雖然有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見了,荊風華推倒了馮利,目擊證人足足有十幾個,因為當時荊風華和馮利打架的時候,他們正好從另一邊走過來,雖然離得不近,可是能看見。
姜雲心和荊風華的關係再好,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但是不管怎麼說作為一個仵作,哪怕是實習仵作,她也必須要檢查一遍屍體。
萬一馮利自身有什麼問題呢,所以本來就要倒,荊風華那一下只是一個助力,或者只是湊巧。
盡人事,安天命。
首先他必須盡人事,然後才能安天命。
意外的同時,姜雲心也很感激。
方明宴猜測她晚上會來偷看屍體,並且留下龍橋,讓龍橋協助自己,可見他對自己是信任的。
不管他相不相信這件事情另有隱情,他也認可自己的能力,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。
當下姜雲心認真道:“大人真好。”
龍橋笑了笑:“那可不,大人確實是個好大人,雖然有時候嚴肅了一點。以後你慢慢就知道了。”
姜雲心連連點頭,快步走到了馮利身邊。
馮利的屍體還像是當時躺下來的那樣,沒有人動過,在確定馮利已經死了之後,他的屍體就再也沒有人動過,只等明天馮利請的仵作上門驗屍。
姜雲心先看了看屍體的概況。然後問龍橋:“龍大哥,你能接受我做一些必須要做的,但是可能不太好的事情嗎?”
龍橋一時竟然沒反應過來:“你要做什麼,分屍嗎?”
龍橋是會聯想的。
姜雲心說:“我要把馮利的衣服脫了。”
下一刻只看見龍橋一臉的黑線。
“為什麼?”龍橋問:“他的傷在額頭?難道不是看傷口就可以嗎?”
姜雲心解釋道:“表面上看他的傷確實在頭上。傷口和兇器,也就是這塊石頭是吻合的,但是誰能保證他身上沒有其他的傷口呢?”
龍橋被問住了。
姜雲心說:“我們仵作是這樣的,在遇見屍體的第一情況下,先確定死亡原因以及身上的各處傷口。”
“因為哪怕不是致命傷,比如頭部胸部這樣要害的傷口,其他的傷口,小傷口,比如胳膊腿上這些傷口,和案情很多時候也是有關的。你明白嗎?”
。懂非懂似橋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