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行。”姜雲心說著,卻說:“另一隻看看。”
於是方明宴又伸出了另一隻手。
姜雲心又看了看,然後手:“大人,你的手還怪好看的。”
又白,手指又長,指甲修得整齊乾淨,雖然虎口有一點老繭,但是不影響整體美觀。
方明宴並沒有將兩隻手縮回去,但是面無表情看著姜雲心。
你這是在調戲我嗎?
你一個新入職第一個月工錢都沒有拿到的仵作,調戲你的頂頭上司,你覺得合適嗎?
姜雲心其實只是順口這麼一說。
畢竟也相處了一段時間,在她的心裡,方明宴已經從一個凶神惡煞的刑獄司魔鬼,變成了一個溫和可靠的好上司。
所以順口那麼一誇,也是真心真意,只是這誇得有點類似登徒子調戲美嬌娘。
姜雲心察覺不對,立刻打了哈哈,將這事情糊弄過去。
“大人你看。”姜雲心轉移話題道:“正常習武的人手上有老繭,是因為會使用兵器。但不管用什麼樣的兵器,也不可能均勻地用力,肯定是有側重的。”
所以手上的老繭,是在一些特別用力的地方,比如說虎口,就是非常常見的。如果是練習暗器多的人,可能在指腹,各自不同。
“但是這個人的繭只是薄薄的一層,可是卻佈滿了整個手掌。”
男人的手掌攤開,五短三粗,這一比較。方明宴的手更好看了,姜雲心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,但是這回沒敢嘴快。
方明宴沒想那麼多,點了點頭。
“你覺得,能夠一掌將人的心臟打碎,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的,要特別練過。”
“嗯。”姜雲心道:“我問過,龍大哥,薛大哥都不行。不是說打不碎,但是不能做到只傷心臟,不傷著旁邊其他的器官。還有,連外面的皮膚都不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方明宴想了想,他承認他也做不到。
這不僅僅是力量的問題,更多的是技巧了。
姜雲心道:“所以這個男人一定是用的一種特別的武功,而會這種武功的人,不可能到處都是。”
方明宴明白了姜雲心的意思。
她覺得這具屍體的死因雖然乍一看和如意很像,但應該是不一樣的,進一步說,可能暫時不想解剖屍體。
“你是仵作。”方明宴正色道:“你認為需要剖開,就剖開。你認為不需要,就不剖。你說了算。”
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,方明宴最討厭不懂還要指手畫腳的人,除了會影響正事什麼用處也沒有。
姜雲心這就放心了。
這領導真是個好領導,除了手好看,做事也好看。
但男人到底是怎麼死的,姜雲心又仔細檢查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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