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姜雲心對這個年代畫像的最基本觀點。
就是看上去差不多,除非這個人有特別明顯的特徵,要不然的畫,每一張給人的感覺都差不多。
在宅子裡伺候宋囡的有一個丫鬟,一個婆子,都是京城人。她們倆是屈昊穹花錢僱的,但是在三天前,宋囡給她們放了假。說是想一個人清靜清靜,一人給了點錢,讓她們回家休息幾日。
所以她們什麼都不知道,一直到刑獄司的人找去,還在家裡享受假期呢。
“少爺死了?”兩人聽見這訊息後,如五雷轟頂,一臉震驚:“這怎麼可能?”
方明宴讓她們消化了一下這個訊息,這才道:“屈昊穹死了,現在正在追查兇手。我問你們,宋囡是否有什麼親戚朋友來往?”
兩人都搖頭。
宋囡不是京城人,在這裡舉目無親,哪裡有什麼親戚。
“朋友的話……也沒有什麼人上門來過。”丫鬟說:“但是夫人心地善良,常會給周邊貧寒的人家送吃喝,送錢,送醫藥。”
宋囡竟然是一個如此善良的人?
“都送過什麼人?”
“不固定的。”丫鬟說:“夫人看見有人要飯會給點,看見有孤兒寡母也會給,看見有人殘疾,也會給。沒有固定說送過什麼人。”
方明宴說:“宋囡這一年都是如此?”
丫鬟婆子都點頭。
一個人,做一件好事容易,做一輩子好事難。如果宋囡是如此心善之人,那在這件事情裡,就更像是一個受害者了。
而且她人呢?
被埋在林子裡的孩子,根據姜雲心推測,被埋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天。這如果是宋囡的孩子,那麼宋囡是個剛生產完,非常虛弱的婦女。就算有人協助,她想要東奔西跑的殺人,可能也沒那麼容易。
姜雲心突然道:“宋囡是否懷了身孕,你們知道的吧?”
“知道。”丫鬟婆子都說。
幾個月挺著肚子,這個是怎麼樣也沒辦法瞞得住的事情。
“知道她什麼時候生產嗎?”
“知道。”丫鬟說:“算日子,就在這幾日了。”
姜雲心說:“既然知道宋囡這幾日就生產,你們不但不嚴陣以待,還回家休息?這是宋囡平時太好說話了,讓你們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嗎?”
丫鬟和婆子一聽,臉色都變了。
“身懷六甲,即將生產。”姜雲心說:“而身邊下人一個都不在。你們就不怕她突然發動,有什麼危險?”
丫鬟和婆子都被問住了,半晌,婆子說:“那,那夫人不讓我們留下,有什麼辦法?我們也是聽命做事。”
“是嗎?”姜雲心毫不客氣的說:“可據我所知,每個月給你們發錢的,不是宋囡,是屈昊穹吧。你們聽誰的命令?夫人的,還是少爺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