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心,我們的婚事,就這麼定了,你說好嗎?”方明宴說:“我這邊,我爹孃都喜歡你。你那邊,姜建白不用管,你哥哥是同意我們在一起的。天時地利人和……”
怎麼就天時地利人和了,姜雲心感覺方明宴有一種志在必得自信。
但是那怎麼行,就算,我心悅你,也不行。
姜雲心將推在方明宴胸前的兩根手指,變成手掌,加重了一些力氣。
方明宴這下不敢硬碰硬了,順著姜雲心的力氣,讓開一些。
但是眼裡很是不甘心。
“雲心。”方明宴皺眉,伸手握了姜雲心的手,有點底氣不足:“這些日子我們相處,你對我當真沒有一點感覺?”
“那我要是沒有意思呢?”姜雲心冷酷無情: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
方明宴有點鬱悶,剛才那狂霸酷帥拽的形象蕩然無存,無奈地道:“那我還能怎麼辦……我……”
方明宴緊皺了眉,彷彿比剛才看見兇手還煩惱,半晌道:“那怎麼辦,我就再接再厲吧。反正你也沒有喜歡旁人,我總是還有機會的,近水樓臺,投其所好,我也不比旁人差些。”
姜雲心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。
不愧是年紀輕輕成為刑獄司老大的男人,能屈能伸,能忍能狠。
姜雲心拍了拍方明宴的肩膀。
“方大人態度還不錯。”姜雲心說:“不過我教你,追求一個女孩子,首先,要讓她知道你在追求她。然後,再談下一步。”
然後姜雲心一低頭,從方明宴胳膊下面鑽了出去,跑了。
“……”方明宴就這麼孤零零的被留在了原地,認真的想了想,明白了。
所以姜雲心的意思,雖然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,而是認可他的追求?那豈不是……好感是有的,就是姑娘臉皮薄。
方明宴頓時就笑了。
雖然以前沒有過什麼和女孩子相處的經驗,但他也不傻。
姜雲心要是對他真的沒意思,那就直接拒絕了,沒有拒絕,那就是想答應,又有點不太好意思答應。或者想答應,但是覺得還可以拉扯一下。
姑娘家,總是要表現的矜持一點,那有一說,就點頭的。
男女之間,其實最有意思的就是將至未至,欲言又止的這一段拉扯。
方明宴於是晃晃悠悠的跟著姜雲心出了門。
“走。”方明宴說:“回刑獄司,先做正事。”
正事做完,再做自己的事兒。他在這一點上非常有優勢,除了晚上休息時間,幾乎和姜雲心形影不離,這要是再不能抱得美人歸,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。
刑獄司裡,薛東揚已經問了一輪。
刑獄司有手段,黑衣人嘴也硬,但是硬,也不可能都硬,總有人硬不過刑獄司的手段。
一夜未睡,方明宴讓姜雲心去休息,自己去跟審問的進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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