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心立刻道:“我記得這個東西叫做保定鐵球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管家說:“叫保定鐵球,是“保定三寶”之首。有石的,鐵的,還有的只用兩個核桃作球,玩球時指掌的適度運動,可以調節肌體經絡。”
看得出來鍾埠果然是老玩家了,所以管家才會對此瞭解得那麼通透。
荊風華說:“這個倒是有趣,你們老爺常把玩的鐵球在什麼地方?拿給我們看看。”
管家說:“我們老爺一般用的是玉的,拿在手中通透冰涼,十分舒服。不過前些日子不小心砸了,他挑剔不肯用尋常的將就,如今讓玉石坊又做了兩隻,尚未交工。”
管家算了算時間:“說起來差不多也該做好了,只是這兩天事務繁多,來不及去取,若兩位大人有興趣,等取回來了。小的命人送過去,兩位大人看看。”
話說的是送去給看看,事實上,管家腦子再不好使,也不會幹出只送過去讓人看一眼的事情。
他覺得自己只是投其所好,在送禮呢,心裡還為自己小小地驕傲了一把。要是能討好上刑獄司的人,花多少錢也是值得的。
送禮也是有講究的,特別是對政府官員,不是說進門你就塞銀票,這事兒就能解決。
你就這麼嘩啦啦的塞,人家也不敢收啊,收了就得替你辦事兒。辦不好,說不定一起倒黴。辦得好,說不定也要一起倒黴。
但是根據對方的興趣愛好送一些禮,就是兩回事兒了。
誰料姜雲心道:“我現在就想看看,你不是說差不多也該做好了嗎?你帶我們過去,如果做好了,就順便拿著。”
管家心裡嘀咕著這姑娘也太心急了,真是聽風就是雨,但是姜雲心開了口,他就沒有拒絕的辦法,於是只好親自帶著兩人出門。
鍾埠定的玉球,就在京城最大的玉器坊,是從一塊大的料子上打磨出來的兩個圓球,果然已經做好了,價值不菲,就等著他們上門取貨。
玉器坊老闆看見鍾家的管家立刻明白他是來做什麼的,當下便吩咐夥計將做好的玉球拿了過來。
一個漂亮的錦盒裡裝著兩個玉球,溫潤柔和。
“鍾管家。”玉石坊掌櫃將盒子親自捧上:“這是鍾老爺定的玉球,您看一下。”
管家接過玉球看了看,轉身遞給姜雲心:“姑娘您看,就是這樣的。”
姜雲心拿起一顆玉球在手心握了握,感覺了一下它的大小。
“這個玉球和鍾埠之前習慣用的玉球,大小,硬度,差距如何?”
玉石坊的老闆拍著胸脯保證:“幾乎一模一樣,如果說唯一不一樣的話,是這玉上的花紋。這個沒有辦法,都是天然的,找到一模一樣的料子不可能,但其他的地方几乎沒有區別。”
“很好。”
姜雲心非常滿意,有這麼個大收穫,他們這一趟就沒白來。
此時鐘埠和兩個手下帶著李哥,正在刑獄司的大堂上負隅頑抗。
姜雲心和荊風華帶著兇器回來了。
方明宴看見玉球之後豁然開朗。而錦盒裡的玉球放在鍾埠面前的時候,他面如死灰。
方明宴道:“鍾埠,這下,你還要什麼好說的,唐家小子唐學名腦後的傷痕,和你的常把玩的玉球的大小完全吻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