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太可能啊,岑承基又不會武功,巫家也是有牆有護院的,又不是敞著的。
一個不會武功的人,翻牆進去,準確找到巫元思的房間,然後挾持他離開,中間沒有被任何人看見,這很難。
就算是他有一個巫元思的秘密,那也不太可能。
巫元思的那個秘密,說到底也不算是什麼要命的秘密,甚至還沒有紀若萱的那個厲害。這是巫元思怕傷了小家庭的和氣,對方提出的要求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違法犯忌的事情,所以這才照做。
要不然的話,就不理他又如何,大不了在妻子房門口跪兩個時辰,都上了年紀了,孩子也不小了,酒樓生意也不錯,難道還非吵著和離嗎,不至於,氣消了也不會打死他。
可是他們不瞭解巫元思,要說了解,那當然還是府裡的管家。
方明宴說:“巫元思若是晚上不在家,可能去什麼地方?”
巫家看起來,夫人有點兇。巫元思會不會有什麼興趣愛好不敢說,比如賭博喝個花酒,不敢讓夫人知道,晚上自己偷偷摸摸地翻牆出去?
果然這麼一問,管家面露難色。
“有?”方明宴立刻道:“帶我們過去看看,巫元思今晚可能有危險。”
一聽有危險,管家立刻就害怕了,連忙點頭。
管家讓門房若是老爺回來了,趕緊去找他,自己帶著眾人一路小跑。
那地方離巫府不遠,獨門獨戶一個小宅子。不大,但是挺精緻的,站在門口,姜雲心就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。
果然,男人只有掛在牆上的時候,才老實。
看起來老實怕夫人的巫元思,在外面養了個外室。
管家還有點不好意思:“這是紅姑娘,是我們老爺的……相好。府裡夫人脾氣暴躁又急,老爺也不敢說,只能在外面置了宅子,讓她住著。老爺自己有時候跟家裡說約了人談事情,過來待一陣子,或者晚上大家都睡下了,他從小門遛出來,清晨再溜回去。”
這是做的什麼孽。
真是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著不如偷不著。
管家說著上前拍門,一拍,門竟然是掩著的,並沒有關上。
他心裡頓時就不安起來,往前小跑著,看來十分擔心。
好在這地方確實不大,沒幾步就進了內院,眾人的心都沉了下來,院子裡一股濃濃的血腥味。
管家的腳步一下子停了。
“我聞到了……”他指了指亮著燈的房間:“那,那裡……”
眾人腳步不停,到了這裡也不用帶路了,一直走進去。
房間的門大敞。
燈火明亮。
床上,躺著一個人,地上,躺著一個人。
地上躺著一個女子,小腹處插了一把刀,姜雲心連忙過去一看,驚喜道:“還有呼吸,快叫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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