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悄悄,可是大家一個挨一個走路,離得都不遠,都聽見了。
簡直是喪心病狂,眾人都覺得很撐。特別是紀若萱,十分鬱悶。萬一姜雲心真的點頭,那豈不是隻有她一個需要走路了?
那可就真是扎心的嘞。
幸虧姜雲心沒有點頭。
眾人正一邊閒話一邊走著,最前面的薛東揚突然停了下來。
他們出發已經走了兩個時辰,天都有些黑了,也進入了山林深處,幸虧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計劃過了,可能要在山裡過夜。
今晚上的溫度不會太低,他們帶了乾糧,溪裡有水,只要燃上篝火,過一夜問題不大。
薛東揚一停,大家紛紛往前看去。
方明宴問:“怎麼了?”
薛東揚的聲音有些奇怪:“前面……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。”
眾人都來了興致,一起往前擠。果然,在昏暗的夜色中,好像有一個屋子隱藏在樹林中,若隱若現的。
“好像有個廟。”薛東揚說。
大山裡有個廟,這就挺奇怪的。這要是一個人兩個人路過,說不定嚇得拔腿就跑,但是他們這麼多人,就是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是一點兒都不怕的,當下修整了一下方位,鎖定目標走了過去。
很快就走到了面前,那果真是一個廟。
非常小的一個廟,總共就一間房子那種,裡面一個髒得分不清顏色的蒲團,蒲團後面,供著一尊神像。
但是這個神像,眾人看來看去,還真不知是什麼。
但是在神像面前有一張長條供桌,桌子上放著幾樣器具,那幾樣東西,和紀若萱挖到的杯子一樣,都是白骨雕刻而成。
有三隻杯子,一副筷子,一隻碗。
其他的都還好,但是當姜雲心拿起那隻碗的時候,徹底變了臉色。
“這不是動物骸骨。”姜雲心拿著那個所謂的碗仔細端詳:“這就是人的骸骨。”
方明宴立刻道:“你確定。”
姜雲心點頭:“這就是人的頭骨打磨之後的樣子,動物的骨頭和人的是不一樣的。小塊的單獨部位不好區分,但是大塊的是有分別的。”
用動物骨頭來打磨器具,雖然也不是太正常,但畢竟不犯法。有些人說不定就有這特殊愛好,比如骨笛什麼的,只要這動物不是你從別人家裡偷來的,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
這個年代的動物還很猖獗,和人在這個地球上打得有來有往,所以沒有法律保護的說法。你有那個本事,打了老虎老虎就是你的,打了野豬野豬就是你的,打了熊貓熊貓也是你的。
但是用人骨打磨,除非是自己家裡人,要不然的話,可就是重罪了。
不管殺人還是辱屍,那都是重罪。
天已經黑了,點起了一根根的火把,桌子上還有香爐,方明宴撥弄了一下。
“這裡不是荒廟。”方明宴說:“看這香,是最近有人來過的。”
。子樣個這在現是不都,季夏個一了過裡山在凡但燭香,溼,多水雨裡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