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富高明臉色慘白,腳下就是不動。
“去啊。”荊風華用刀指了指他:“去。”
荊風華也發現了,對這種人,用刀好說話。
富高明看了看刀,磨磨唧唧地往那邊走,走一步,頓一頓,走一步,頓一頓,這樣的速度,天亮也走不完這幾步。
姜雲心嘆口氣:“我真的沒有耐心了,想著我的心上人現在被困在宮裡,我就心疼得不能呼吸。這個人又不重要,能不能直接弄死,然後讓山莊裡的其他人去開地窖的門?”
荊風華立刻回答:“能。”
說著,荊風華二話沒有,提刀走了過去。
那反應要多真實,就有多真實。
富高明嗷了一聲,啪嘰一下腿軟摔倒在地。
“大人,大人饒命。”富高明差一點哭了:“這門不能開啊。”
荊風華奇道:“為什麼不能開。”
“這裡埋了火藥。”富高明說:“只要門一開,拉動引線,就會爆炸。”
眾人一聽,都十分憤慨。
站在地窖門口剛才還嘗試著拉了一下地窖門的更是一陣後怕,一把揪起富高明的衣領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你是想害死我們嗎?”
而且不是害死一個,所以他才會說,地窖門非常沉重,一個人拽不起來。
富高明不敢說話。
荊風華看了看富高明,又看了看不耐煩的姜雲心。
雖然平時姜雲心對方明宴十分淡定,從沒有卿卿我我摟摟抱抱的親密行為,也沒聽她說過什麼海誓山盟的話,但是今天方明宴被困在宮裡,她顯然有些焦躁。
只是這種焦躁極力壓抑住了,並沒有表現出來。
但是,如果再磨磨唧唧,姜雲心真的要爆發了,一個手起刀落屍體分兩半的仵作,你千萬不要指望她會有什麼哭哭啼啼的發洩行為。
說不定她要把富高明大卸八塊。
荊風華伸手對一個差役說:“弓箭給我。”
差役愣了一下,立刻取下身上揹著的弓箭遞給荊風華。
荊風華說:“你們都回來。”
眾人不明白,當還是退了回來。
地窖門口便只剩下富高明和幾個農莊裡的漢子。
荊風華張弓搭箭。
“開門,不然的話,我就射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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