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出門都嘟嘟囔囔的一群人,何其紛擾。
方明宴這麼一說,姜雲心也想起來了。
“我好像也有一些莊子,是不是也要我去收租?”
“也不是非要自己去,一般來說,到了點莊子會派人送來。”方明宴說:“就算是要去收,管家也會安排專人去收。難道還要你一家一家的去嗎?”
姜雲心想想,也是這麼回事。
前些日子,好像管家是拿了賬本過來,說了收租的事情。不過那段時間正好忙,也記不清了。
現在的管家,是方家的老人,方夫人怕姜雲心一個人管那麼大的宅子弄不清楚,被下人糊弄。特意從家裡安排了幾個心腹過來幫忙。
幾個心腹老人都是經過叮囑的,過來以後一切以姜雲心馬首是瞻,絕對不能倚老賣老,吆三喝四。特別是用一種,我們是你未來婆婆的人,這種感覺在府裡做事。
其實方夫人想多了,姜雲心豈是那麼好欺負的人,府裡的那點人,她恩威並施,打一棍子給個甜棗,管得好得很。
當下,想要過二人世界的小情侶兩人,套了兩輛車,帶著車伕丫鬟小廝,就出發了。
美其名曰去收租。
“這些莊子早晚都要給你管,先帶你熟悉熟悉。”方明宴是這麼說的:“想吃點什麼喝點什麼,叫人提前一步去說,讓他們準備。”
莊子裡的吃食沒有京城那麼講究,但是勝在新鮮。
姜雲心開啟窗戶曬太陽,一邊曬一邊說:“嗯,上次那個烤乳豬挺好的,我還想吃……對了,前幾天接到訊息,我哥要回來了。”
姜雲天這次出去的時間長,不過事情辦得很順利。前幾天來了信,說是滿載而歸,大約這幾天就要進京了。
他這一趟出去,京城裡的情況天翻地覆。
本來就亂七八糟的姜家,徹底的不一樣了。而一直以為的雙胞胎妹妹,成了別人,自立了門戶。
姜雲心想著就想嘆氣。
這個年代的通訊真是太不方便了,人出去一趟,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,想要聯絡千難萬難。
即便是姜雲天帶了不少人,姜雲心在家不差錢,說聯絡不上就聯絡不上。
如果這期間,姜雲天在外面遇上了什麼事情,那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等超過了預計時間,這邊覺得不對勁,派人去找,也只有個大概的地方,都不知道準確的要往哪裡找。
一旦他們是出了意外,偏離了方向,就可能一輩子都天各一方,難歸故土。
所以當姜雲心接到姜雲天的信的時候,何止是鬆了一口氣,簡直差點哭出來。
有種撿回了一個丟失的哥哥的錯覺。
高興之後,就開始擔心。
他要是接受不了怎麼辦?他要是不認我了怎麼辦?他要是……姜雲心那幾天患得患失,想了無數種可能。幸虧這不是親哥,勝似親哥,不然的話,方明宴都要吃醋了。
“別擔心。”方明宴說:“大哥不是鑽牛角尖的人,能想明白的。”
姜雲心點了點頭,正要點第三下頭,看見遠方一隊人馬飛奔而來。
”。是不是看你“:子袖的宴明方住抓把一心雲姜”……哥哥哥哥“
。到誰誰說,人說能不天白是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