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吃了那麼多雞,也沒長出翅膀啊。
雞吃了那麼多米,也沒長出麥穗啊。
這就不合理。
大家都很凝重,覺得姜雲心說的好像有點道理,又好像沒有,但是無法反駁。
所以姜雲天可能是中毒,但是這個毒,沒有那麼玄幻。
跟著姜雲天去火雨族的人很快來了,都在準備過除夕呢,被喊來的時候一頭霧水,但是看見姜雲天之後,臉色都變了。
“怎麼會這樣,將軍得了什麼病了?”姜雲天手下幾個副將急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方明宴言簡意賅:“京城裡的太醫和名醫都找遍了,也不知姜將軍得了什麼病,因此找你們過來問問。你們這一路,可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,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人?”
總有一個原因。
這一問,眾人的表情都僵住了。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姜雲心心裡咯噔了一下,看起來還真有,這表情不對勁啊。
“怎麼回事?”姜雲心立刻道:“快說。”
其中一個副將吞吞吐吐,支支吾吾的道:“將軍說了,不許我們說一個字。”
“別理他。”姜雲心毫不猶豫地說:“將在外,軍令有所不受,何況現在不是軍隊裡,你們聽他的幹嘛?”
這話說的,幾個副將都神色奇奇怪怪。
“快說。”姜雲心拍桌子:“現在聽我的。”
副將很想問一聲,為什麼聽她的,但是姜雲心非常自信篤定,彷彿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,叫人完全沒有辦法反駁。
“快點,他醒來也得聽我的。”姜雲心非常有自信地說:“他就我這一個妹妹,要是不聽我的,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……”
行吧,妹妹就是有特權。
終於,一個副將又仔仔細細的看了姜雲天,確定他真的是昏迷不醒之後,這才說:“我們從火雨族回來的路上,確實是出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快說。”
副將說:“回來的路上,剛過邊界沒多遠,將軍救了一個姑娘。”
眾人心裡都是咯噔了一下,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姜雲心就更不必說了,類似的小說鬼故事看太多了,立刻就覺得那個姑娘不對勁,姜雲天的病,肯定跟她有關係。
什麼愛而不得,什麼一夜纏綿,多少天之後你必須回去找我,要不然的話,就要腸穿肚爛而死,這是對薄情寡性的懲罰。
姜雲心突然就皺了皺眉,招了招手,把太醫喊到了一邊。
她低聲說了一句話,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姜雲天。
太醫的臉色,變得十分奇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