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臉的男人也跟著走了過去,他的臉色也變了。
柴元良的聲音在外面響起:“兩位出來吧,如果不出來,我就直接放箭了。”
兩個人在裡面面面相覷,沉默了。
如果他們是在外面被抓住的話,頂著別人的臉還能辯解一樣,可是現在這樣一個邊緣地區的小帳篷裡。兩個不認識的人聚在一起,更要命的是外面柴元良帶的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圍上來的,悄無聲息他們都沒有察覺,也不知道聽了多少。
開門的男人緩緩地,低聲地道:“他們現在不是都應該在看著姓廖的捱打嗎?”
可是方明宴和柴元良都在門外。
那人臉色很難看:“老肖,他會不會也……”
洗臉的男人無法回答。
柴元良說:“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如果不出來就放箭了,三,二……”
沒有數到一,兩人就走了出來。
帳篷外站著兩排侍衛,張弓搭箭對準他們,整個帳篷都被圍了起來,不讓他們有一點逃脫的可能性。
方明宴走了過去:“你們兩個是什麼人?”
這會兒看的真切,兩個人的臉都是普通人的臉,但都很陌生,沒有見過。
柴元良一揮手,衝上去幾個侍衛將兩人按住。
方明宴伸手在其中一個人的臉上捏了一把,又搓揉了一下,他慘兮兮叫了起來。
是真實的人臉,沒有戴面具,也沒有易容什麼的。
這也算他們的高明之處,因為整個營地的人已經全部核查了一遍,確實出現了三個一樣的人。可是現在他們找這三個一樣的人已經找不到了,因為會易容的人,他們可以時刻改變自己的樣貌。
比如面前這兩個人,他們現在用的就是自己的臉,這是方明宴和柴元良盯住了他們,所以才能將他們堵在帳篷裡。
如果只是旁人在營地裡看見這樣兩個人,他們除了知道這不是自己的人之外,不會有任何想法。
營地裡現在有好幾十家帶來的僕從侍衛,誰能保證個個都認識?
洗臉的那個一臉茫然,他還有些不服氣,想要垂死掙扎一下:“兩位大人,為什麼要抓我們?”
“為什麼要抓你們?”方明宴笑道:“那你們為什麼要冒充繆聰健?”
那人臉色徹底變了,方明宴將這話說出來,就證明他什麼都知道了。
“你知道?”男人的聲音從喉嚨裡出來,有些顫抖。
“開始是不知道的,但是想想廖家父子這事情做的完全不符合常理,就要懷疑了。”
繆家父子這事情做的可謂是莫名其妙。讓人看了以後,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娶黃家小姐,還是要弄死黃家小姐。
每一件不合理的事情,都有一個合理的理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