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風華按照自己的記憶,將這個人給畫了出來。
現在離蕭項禹離開京城已經有五年了,記憶可能有了一點偏差。但是荊風華畫了一手好丹青,記憶力也特別的好,畫出來後看了看,覺得沒有十分像也有七分像。
將蕭項禹的畫像拿給門房看,門房看了半天說:“好像是這個人。”
門房也不敢十分肯定,畢竟五年過去,十三四的孩子成了十七八的少年,五官輪廓不會變,可也不會完全一樣。
“但我確實一點印象都沒有了。”姜雲心看著畫像,記憶中一片空白。
這個名字好像有一點模糊的印象,但是這張臉,完全沒有見過。
哪怕驚鴻一瞥,也沒有過,就像是有人拿橡皮,把這一段擦的乾乾淨淨。
“想不起來就別想了。”方明宴說:“說不定你們根本就沒見過,你只是聽人說起過這個人,自然就知道名字,但是沒見過面。”
姜雲心點了點頭,大概是這麼回事。
說話間天已經黑了,方明宴看了看外面。
“現在太晚了,大家休息吧。”方明宴說:“等明天去一趟文心書院,問問夫子。”
有名字,有長相,還知道他在書院裡學習過兩個月,這個人就沒有找不到的道理。
文心書院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去的,在裡面的人非富即貴,一般來說,都是家中走仕途的,商賈人家都進不去。人家不缺錢,不用做生意人的錢。
文心書院的院長,教出來的學生裡不乏有朝廷棟樑,因此在京城中是相當有威望的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誰能不給面子?
眾人又商議了一下,現在確實太晚,書院裡的夫子都是老人家,不能打擾了他們休息。再著急的事情,對方都不著急,他們也不急在這一夜。
眾人陸續都回去了,方明宴多留了一會兒,見姜雲心神色如常沒有嚇著,多留了一些人在府裡戒備,也就走了。
隨著婚期臨近,方明宴在姜雲心這府裡也不好多停留,也不好過夜了。
沒辦法,人言可畏,方明宴可以不在乎,但是不能讓別人對姜雲心閒言碎語。只好忍耐忍耐,好在也沒幾個月了。
這兩天說是狩獵,其實就是騎馬騎馬騎馬,昨晚上沒睡好,然後早上還落枕扭了脖子。姜雲心也確實覺得有些累,便早早躺下睡了。
只是這一夜他她睡的並不踏實。
姜雲心做了半個晚上的夢,她夢見一個男人,穿著一身文心書院學生的衣服,站在院子裡。
她莫名的就問:“你是蕭項禹嗎?”
那人不說話,轉過身來。
其實沒有離多遠,最多三四米吧,可是院子裡白茫茫的一片,看不清楚他的臉。
姜雲心很好奇,走了過去,明明只有三四米,可是走了十幾米也沒有走到面前,還是離著三四米的感覺,對方的臉依然在雲霧之中,迷迷糊糊,看不清楚。
就這樣,姜雲心不停的往前走,而對方依然站在雲霧飄渺裡,一句話都沒有說,只是這麼看著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