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對蕭項禹的眷戀不捨,只有濃濃的悲傷和隱忍的怒氣。
真正的姜雲心,一半是被家庭所累,一半,卻是死於蕭項禹的感情困境。
蕭項禹自以為深情如斯,其實卻不知道自己的狂妄自私。
姜雲心想要替那個可憐的姑娘痛罵蕭項禹一頓,但是忍住了。
不能罵,罵了就露餡了。
於是姜雲心做出一副奇怪的樣子來。
“都看我幹什麼,難道你們想知道我有什麼丟人的事情?想什麼呢,我難道要告訴你們第一次看老師解剖屍體,吐了三天沒吃下飯的事情嗎?”
“……”
蕭項禹迫不及待地問:“雲心,你想起來了嗎,你想起我了嗎?”
大家都有點緊張。
但是姜雲心非常淡然。
“沒有,我真的不認識你,我想起了在書院的每一件事,最可怕的也就是和荊風華半夜偷偷去夫子書房偷作業的事情了。但是我想來想去,我在書院根本就沒有見過你。”
方明宴鬆了一口氣
他這一會兒功夫,腦子裡一齣一齣地想了很多。
他願意相信姜雲心真的不認識蕭項禹,可萬一呢,萬一她認識,自己也忘了,如今又想起來了,那可怎麼辦?
要是她願意放下和蕭項禹的過往,就當什麼都不曾發生,那也就罷了。可萬一她放不下,想起來後心裡還牽腸掛肚,甚至願意拋下一切和對方離開,那可怎麼辦?
方明宴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。
現在姜雲心這麼一說,他終於徹底放心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蕭項禹眼見著有些緊張了:“這怎麼可能,你怎麼可能忘記我?”
“不是忘記,是真的不認識,我記得我在書院的每一天,但是沒有一天有你。”姜雲心說:“蕭項禹,你真的認錯人了,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了。”
就讓往事隨風,都隨風。你的心上人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,當時你既然走得乾脆,這一次,也不要再糾纏了。
姜雲心說完,轉身往外走。
蕭項禹要追上去,卻被薛東揚攔住了。
“蕭項禹,姜小姐明確說了,不認識你。”薛東揚冷著臉說:“你再跟著,我們就不客氣了。”
姜雲心已經走出了幾步,方明宴跟在後面,見著四下雖然有人,但都是自己人,夜黑風高,膽大包天的上前握住了姜雲心的手。
姜雲心晃了晃,將腦袋也靠在他胳膊上。
簡直沒眼看。
薛東揚他們已經習慣了,十分淡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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