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項禹雖然很意外刑獄司的強硬,但是他拿出身份,也考慮過這一點。要是能把薛東揚唬住,那就可以瀟灑離開。
要是唬不住?
要是唬不住,好像也沒有辦法,只能跟著他們走。總不至於就這樣拼個魚死網破吧,畢竟現在敵強我弱,是真的一點勝算都沒有。
蕭項禹咬了咬牙,只好跟著薛東揚走了。
薛東揚在蕭項禹面前保持著雲淡風輕,蕭項禹一被帶走,立刻就跟火點了尾巴一樣,竄了出去,拼命的趕上方明晏。
方明晏和姜雲心兩人也沒坐車,月色下慢慢走呢。
一邊走,還手牽手,晃晃悠悠的,一副人間山河歲月好的模樣。
“別晃了。”薛東揚趕了上去:“出事了。”
“出什麼事了?”
兩人停下。
方明晏不太相通道:“那小子反抗,你們沒抓住人,給他跑了?”
“那倒沒有,已經帶去刑獄司了。”薛東揚說完一句,大喘氣,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方明晏和姜雲心一聽也有點懵。
薛東揚連忙遞上剛才從蕭項禹那裡扣下的文牒。
方明晏看了看:“竟然是真的?”
“他真的是皇子?”姜雲心也很奇怪:“可是一個皇子,為什麼會出現在京城的書院?”
這個問題問得好,但是兩人都無法回答。
方明晏道:“薛東揚去查查西昭國二皇子的身份底細,再派人去看一下,是不是有西昭國的使團。”
薛東揚應著:“是。”
方明晏沉吟了一下:“蕭項禹帶去刑獄司不要聲張,即便西昭國的使團進京,也不敢表明身份。不,他們現在根本就不敢進京,使團的團長,二皇子私自出門一直未回。只怕他們現在正在京城外等的睡不著覺了吧。”
要是進了京,表明了身份,那錦繡王朝就要付這個責任。京城裡怎麼這麼不安全,把人家皇子都弄丟了。
可現在沒進京也沒亮身份,蕭項禹估計還是偷偷摸摸的走了,他們就不佔理了。
理論起來一問,你們皇子去哪兒了,為什麼不知會一聲?
叫使團怎麼說?
風花雪月的事情,拿不上臺面的。
何況蕭項禹要找的姑娘,還是別人的未婚妻。當年也是私下裡接觸,有沒有是一回事,到底是真情深意重,還是一廂情願死纏爛打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反正這件事情對方是不佔理的。
姜雲心本來就在膈應著事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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