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母女被抓,可以威脅周光遠的事情消失了,他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。
此時,他稍微有點後悔。本來考慮過下毒控制的,但是,毒藥就是毒藥,再溫和的毒藥,天長地久也會損毀人的身體。
你可以用毒控制一個人三五年,但不能控制十幾年,幾十年。因為即便一直服用解藥,這個人的身體也會被毒藥慢慢摧毀。
宮英博不甘心這一個絕佳的情報線,只能用幾年,所以才沒有給周家的人下毒,而是派人威脅監視。
可這也讓周光遠現在沒有顧忌。
凡事有利就有弊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
方明宴又道:“濮堅白的骸骨不全。”
宮英博撩起眼皮看了方明宴一眼,竟然不是很意外。
方明宴道:“看來這事情你心裡有數。”
宮英博淡淡道:“荒郊野外的,野獸出沒,骸骨少了一塊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”
他表現得很淡然。
但是方明宴轉頭吩咐手下。
“搜身。”
宮英博臉色驟變。
“你們敢。”宮英博厲聲道:“方明宴,我可是西昭的二皇子,我是奉父皇之命,帶領使團前來共商大事的。你把我關押了,怎麼向你們皇帝交代?”
方明宴笑了:“你若是跟著使團入京,那自然是上賓。可你偷偷摸摸,不但妄圖挾持我未婚妻,還在文心書院埋了眼線。而且,你的眼線,絕對不止文心書院一處吧?”
宮英博咬著牙。
他知道自己這事情比較麻煩。
千算萬算,他萬萬沒想到,姜雲心竟然沒跟她走,她竟然真的忘了自己。
一步錯,步步錯,弄得如此被動。
現在人在提刑司的牢房裡,想讓方明宴放人,談何容易?方明宴於公於私,只怕是都要下狠手的。
薛東揚將牢房門開啟,帶著幾名手下走進去。
“你自己來,還是我來?”
方明宴還挺客氣。
但是,這已經很不客氣了。
宮英博咬牙開始從懷裡往外掏各種各樣的東西。
他身上也許有那麼一兩件保命的暗器,毒藥之類的。但是在這種情況下,拿出來毫無意義。
能出得了這個門,也出不了下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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