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自知之明還是有的。
普通老百姓,單身小姑娘欺負一下,調戲一下問題都不大,就像是之前馬修能在酒樓裡調戲翠雲一樣,但是碰到了方明宴就立刻變成了謙謙君子。
馬修能是認識方明宴的,但是這幾個人不認識,可即便是不認識,他們也感覺到了危險。
方明宴的目光掃過幾個人,冰涼涼的,然後說。
“剛才我聽你們在討論馬修能?你們幾個時常和他來往嗎?”
幾個人頓時緊張起來:“你是什麼人?”
方明宴道:“我是刑獄司提刑司方明宴,現在正在調查馬修能被害一案,麻煩你們幾個,跟我走一趟。”
姜雲心在心裡道,非常好,都抓走,藏在刑獄司裡再打一頓就沒人看見了。
一聽方明宴是官府的人,幾個人立刻站了起來。
然後七嘴八舌地解釋。
“方大人,我們雖然認識馬修能,但是好幾日沒見面了。”
“方大人,馬修能的事情,我們不知道啊。”
但是方明宴懶得跟他們囉嗦,一揮手:“帶走。”
六個人無奈,人家又不是抓你去幹什麼,只是去問問情況,不過兇殺案,事關重大,不適合在公開場合問罷了。
於是只好都起身,跟著走了。
等他們都出了門,姜雲心和薛東楊也跟了上去。
姜雲心一邊走,一邊捲袖子,薛東揚十分無語。
“小姜,你別這樣。”薛東揚道:“就算是你想教訓他們,也不適合直接上手打啊。”
刑獄司的名聲雖然不太好,也不能這麼糟蹋。
而且你也打不過啊。
姜雲心一想,放下了袖子。
龍橋特意落下兩步,等著他們。
三人會合之後,薛東揚便道:“你們在青樓裡有什麼發現嗎,怎麼也跑到這兒來了?”
龍橋道:“確實出事了,又死了兩個。”
兩人都驚了:“誰?”
“是馬修能身邊的兩個跟班。”龍橋道:“一個叫牛岫,一個叫李廬,都被人發現死在一個巷子裡。身上被砍了好幾刀。”
姜雲心和薛東揚不由地都加快了腳步。
馬修能被害的那天,大家就在奇怪,平時跟著的兩個跟班,怎麼沒有跟在身邊,還去找了一下也沒找到。
。事行命聽是也,厭討再班跟,能修馬是的人罪得會常經竟畢,想多沒也時當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