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明宴說:“這是我給你們最後一次說實話的機會,實話實說,有些事情可以商量。但是如果你們說了假話,欺騙了本官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兩個人明顯的緊張起來。
方明宴也不說話,冷冷的看著他們。
劉友猶豫著蹲了下去,想要拿起地上的繩子。
估計他們自己都沒想明白,屍體綁在棍子上,插進那麼淺的深度,是絕對站不起來的。
但是他的手剛剛碰到繩子,鄒安邦咚的一聲就跪下了。
鄒安邦砰砰砰的磕了幾個頭。
“大人饒命,大人饒命。”
方明宴微微一笑:“很好,你進來說吧。”
說著方明宴轉身往房間裡走,鄒安邦連忙跟了上去。
這下劉友就懵了,他拿著繩子,不知如何是好。
方明宴即將進門的時候,轉頭跟他說了一句:“你接著綁吧。你今天要是能把稻草人綁成你看見的樣子就罷了,若是不能,你會後悔的。”
方明宴帶著鄒安邦進了門,就將門關上了。
劉友這會兒也後悔了,他覺得自己能扛一會兒。可是他不知道鄒安邦會說什麼。
一個秘密,兩個人都不說,那也就罷了。如果一個人說了,另一個人就會變得沒有價值。
現在他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。
等到鄒安邦把什麼都說了,到時候他再想說,也沒有用了。
如果這件事本來是死罪,兩個人都是一條命,那麼鄒安邦這麼一說,可能就會變成他一條半命,鄒安邦一半的命。
活罪雖然難免,這死罪說不定就逃了。
這麼一想,劉友頓時覺得大事不好。
可是方明宴連門都已經關上了,站在外面的薛東揚冷冷的看著他,好像他已經是一具死屍了。
劉友心裡咯噔了一聲,他不敢衝進去找方明宴,但是快步走到了薛東揚面前。
“大哥,不不不,大人,我有話要說。”
薛東揚淡淡的看著他:“有什麼話,等他說完你再說吧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劉友連忙說:“我要說,我不能等他說完再說。”
劉友這會兒腦子裡的水都倒完了,一片清醒。
等鄒安邦說完,就未必有他說話的餘地了。
薛東揚心裡好笑,但還是表現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,勉為其難道:“行吧,那你就說吧。正好等你說完了進去,和鄒安邦說的對一對,看你們說的一樣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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