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銀樓的人對她會有一些影響,也許她不止買了長生鎖這一件東西。
從來到京城,再到認識屈昊穹,生下孩子。這中間滿打滿算也要一年的時間,她不可能一年時間深居簡出不見人。
這個人只要存在,就會被看見,金屋藏嬌也不可能藏得完全不被人發現。
果然,很快兩邊的調查都有了訊息。
伺候宋囡的丫鬟被找到了,銀樓的老闆也認出來自家的長命鎖,並且確定,買這個長命鎖的,是一個年輕的女子。
荊風華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畫出了王掌櫃描述的租車人的樣子,拿去給幾個人都看了一下。幾個見過宋囡的人一看,紛紛搖頭。
不是一樣的。
“宋囡比這漂亮多了。”大家一致認為。
再拿出水鴻卓畫的那張來,雖然大家也覺得不像,但是感覺接近一點。
姜雲心聽著心裡直嘆氣。
看樣子,荊風華畫的這個,確實是人的問題,兇手不是宋囡,可能另有其人。但是水鴻卓畫的那個,就可能是畫的問題了。
水鴻卓不是專業的畫師,他畫出來的美人兒,可能長的都差不多。沒有什麼特徵。
這是姜雲心對這個年代畫像的最基本觀點。
就是看上去差不多,除非這個人有特別明顯的特徵,要不然的畫,每一張給人的感覺都差不多。
在宅子裡伺候宋囡的有一個丫鬟,一個婆子,都是京城人。她們倆是屈昊穹花錢僱的,但是在三天前,宋囡給她們放了假。說是想一個人清靜清靜,一人給了點錢,讓她們回家休息幾日。
所以她們什麼都不知道,一直到刑獄司的人找去,還在家裡享受假期呢。
“少爺死了?”兩人聽見這訊息後,如五雷轟頂,一臉震驚:“這怎麼可能?”
方明宴讓她們消化了一下這個訊息,這才道:“屈昊穹死了,現在正在追查兇手。我問你們,宋囡是否有什麼親戚朋友來往?”
兩人都搖頭。
宋囡不是京城人,在這裡舉目無親,哪裡有什麼親戚。
“朋友的話……也沒有什麼人上門來過。”丫鬟說:“但是夫人心地善良,常會給周邊貧寒的人家送吃喝,送錢,送醫藥。”
宋囡竟然是一個如此善良的人?
“都送過什麼人?”
“不固定的。”丫鬟說:“夫人看見有人要飯會給點,看見有孤兒寡母也會給,看見有人殘疾,也會給。沒有固定說送過什麼人。”
方明宴說:“宋囡這一年都是如此?”
丫鬟婆子都點頭。
一個人,做一件好事容易,做一輩子好事難。如果宋囡是如此心善之人,那在這件事情裡,就更像是一個受害者了。








